元郎。
与状元郎四目相对,一阵晃神过后,张泽发现自己变成了状元郎。
身骑龙驹,鲜衣怒马,再也看不到雪山下的白桑开,目之所见,只有那被【落神都】仙法,擬化出的绚烂桃。
当一枚桃落在马头,並又被风吹起后,张泽的视线再次转移。
他的视线乘著瓣离开了状元郎,飞向了那可以决定东洲所有人命运的皇城。
这一次他附身到了一位少年的身上,少年身穿华服,身后跟著一大帮子太监宫女,显然是某位皇子。
这皇子站在池塘边,居高临下的看著那被他推进池塘中的孩子。
这孩子张泽认得,看眉眼是萧景那货。
很显然,他正在享受皇家霸凌。
张泽低头看去,发现萧先生此时的眼中藏著虱子。
不是错別字,是这皇子真的让人在萧景的眼里放了几只虱子。
张泽只能说,这皇子確实有些不是人。
后面皇城pk,被萧先生一刀宰了也实属活该。
之后的画面便很少跳转,大部分时间都集中在这位皇子身上。
而这人的生活不知是因为记忆碎片缺失太多,还是他的生活真的乏味,张泽的所见的记忆基本只有两件事。
霸凌萧景,以及打坐修炼。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直到某一天,这位皇子被人万剑穿心。
长大了的萧景,一脚把被万剑穿心的他踹进了湖里。
並往他的眼睛里也装满了虱子。
世子之爭,素来如此。
之后眼前画面一黑,再看清时,张泽发现自己忽然变成了第三视角。
而那位皇子则被人拖著,沿著一条甬道拖向了地底。
不过,张泽看了一会,他反应了过来,自己其实还是第一视角。
之所以能飘著看,是因为这皇子的头被萧景切了下来,此时正被某个人拎在手里。
在走了许久,狭长的黑暗终於来到尽头时,张泽看到了一个池子。
池子中满是黑色的泥浆,泥浆翻滚涌动,人脸模样的涟漪时隱时现。
张泽看到萧景来到了池子边,抬手將那具残破的尸体丟了进去。
隨后用一把匕首划开手掌,殷红的血落入了泥浆之中。
隨著那滴精血在池中化开,泥浆再次开始翻涌,刚刚被吞没的尸体被重新顶了上来。
不过被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