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开始思考,萧景到底要干嘛这个问题。
虽然不知内情,但那些终日来往于白玉京和天枢城的飞舟,所载的皆是圣土的天材地宝。
哪怕是阿璃,这无数年下来,也该吃吐了才对。
可那白玉京,或者说萧景却看不出任何吃吐的迹象。
‘他到底在练什么法?’
‘而且说起来,谷中城那边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张泽那小子干的,也不知陆宗主和卫庄先生怎么样了。’
‘希望他们也能找到这里。
‘等事情结束后,一定把那些灵植全搬回药王谷去,唉,都是好东西啊,留在这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对,这圣土也是好地方,到时候把这天枢城也拆了,全部用来种地。'
‘嗯,就这么办.’
正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秦朗忽然停下了脚步。
一位黑衣神使出现在他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跟刚刚一起嘻嘻哈哈的白衣比起来,这黑衣少了许多人味儿。
“你要去哪里?你的凭证给我。”
“回大人的话,下仆今日刚得神君授法,并被分配到了这法炉街七十号研磨草药,下仆正准备回去上工。”
秦朗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份令牌递了过去,并哈腰露出了自己的脖子。
黑衣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后便将其插入一枚法螺之中,随后将法螺悬于秦朗后颈。
法螺在检查秦朗去了哪里,并遇到过什么人。
当然,这些信息,这位负责检查的黑衣并没有资格知道。
他只是负责拿着法螺检查而已。
所以,在他看到法螺亮起白光后,他没有丝毫的怀疑。
将令牌还给秦朗,黑衣开口道,“七十号发生爆炸,经查明乃三人不忠导致。
“至今日起,七十号关闭,无关白衣全部前往授箓街三百五十一号待命,你们的余生神君自有安排。”
言语间除了忠诚与尊敬,没有一丝自己的想法。
秦朗自不多言,他恭谨的双手接过玉牌,应了一声是后,便倒退着离开。
直到退出十步远,他才转身向授箓街的方向走去。
“有点烦啊,本来还说运气挺好,没想到这节骨眼出了事情,估计要轮换去别的地方了,希望别被分到外地。”秦朗自言自语道。
和其他从早到晚都想外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