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她只能放弃已经变成阿璃的形状的肩膀，飘到了张泽的身边。
腐姬，“因为我和那杆杆就是伴生的啊，相生相克懂吧。”
张泽，“到底是怎么回事？”
腐姬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四洲诞生的第一个生命是谁？”
张泽闻言刚要顺口说是当面流亡的琥珀文明舰队，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
腐姬问的是诞生，而阿璃他们这些流亡舰队种族很显然是外来的。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流亡舰队在四洲上播撒的植物种子和生物胚胎应该也不算在内。
难道说.
就如同旧时蓝星诞生生命那样，在海底的热火山口中，有机分子的组合，产生了第一个生命的奇迹。
“是你？”张泽转头看向腐姬。
“耶！就是我！”腐姬骄傲的叉腰道。
“不过当时的我还不能称之为我，因为那时的我还没有意识，严格来讲我只是一群真菌，细菌，单细胞生物的统称，如果不发生意外，我随着时间与那些外来的物种同化。”
“但很可惜，就在阿璃他们刚在四洲站稳脚跟后，地海的涟漪再次到来，流亡舰队的努力毁于一旦，虽然在四洲意志的保护下，得以幸存，但却遗忘了所有。
“而我也在毁灭和新生中诞生，拥有了自我意志和智慧。”
腐姬在张泽身边飘来飘去，变化着各种形状，说着中二的发言。
“虽然，当时还不怎么聪明就是了，哎嘿~”
腐姬回忆着之前阿璃和张泽，从山海秘境里带回的有关流亡舰队的资料，随后指着那些人皇旗说道。
“那些其实不是旗杆，而是存储单元。
“是当年琥珀文明在流亡时曾尝试过一种虚拟技术，让人的意识遁入一个虚假的世界当中，用以逃避地海的带来的灾难。
“不过后来这个技术险些引起舰队的分裂，所以研究很快就被终止，项目成果也被封存了起来，而那些余下的设备，则被当成某种禁忌保存在旗舰的核心室中。”
腐姬手在空气中写了一行奇怪的文字，在琥珀文明的文化中，这个词的意思是安乐死。
“之所以没被销毁，而是留了下来，估计是想在最后，为文明留一些体面吧。”
张泽静静的看着，心中只道奇妙。
最原初的细胞生物，在地海的涟漪和四洲意志的共同作用下，和琥珀文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