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只能杀死回信的人。
但诡来信这阵子虽然一直在哐哐写信,可不知为何,却根本没有人回。
就好像纸制的信已经被淘汰了一样。
诡敲门也是如此,这两天他就一直在走鸡村来回溜达,挨家挨户敲门。
可无论怎么敲,那些门都敲不出响声,而门上那密码还是指纹的东西,他又看不明白。
两个孤寡老诡蹲在墙根底下唉声嘆气,感慨著世风日下。
只是正感慨著,诡来信忽然支棱了起来,“有了!”
“什么有了?”
“有人回信了!”
说著,一副血红的信件出现在诡来信手中,信中只写了短短的一句话。
【有本事你过来啊。】
这信看到诡敲门好生羡慕,他搓著手道,“你让我跟过去看看,让我过过眼癮。”
“来,我们兄弟谁跟谁的。”
虽然曾经可以覆盖数里之地的诡域如今只剩屁大点大小,但两个诡还是气势汹汹的撑起了诡域,准备开始这自诞生以来的第一场狩猎。
来到村东头,他们看到了一间没见过的房子。
这房子看得他们是热泪盈眶,简直是要多传统就有多传统。
就连门都是最普通的木门。
诡敲门心说今天没有白来,他如同禁慾十年的色魔般看著那能敲出响的木门说道,“今天你必须让我敲一下,不敲不行。”
说著,他也不等诡来信同意,就一步上前,啪啪啪的拍了三下门。
“谁?”一个温润的声音从门內响起。
但还不等诡敲门回答,门內又有声音响起,“管他是谁,一起放进来就是了。”
听到这声音,诡敲门和诡来信先是一愣,隨后就是一喜。
“一人一个?”
“一人一个!”
分赃完毕的两诡相视一笑,隨后便直接穿过墙壁,走入了屋中,准备开始大开杀戒.
“嗯?”
两诡刚一进去,就愣住了,因为他们那屁大点的诡域在进入屋中后就轰然消散,隨后无论再怎么凝聚,也聚不起来。
同时,屋中也不止两人,而是四个光头大只佬。
四个大光头,一个年轻,一个粗獷,两个鬍子白。
但无论他们长相如何,都是赤裸著上身,那一身腱子肉溜光水滑,自带金光。
“竟然两个都来了。”声音温润的年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