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语。几人在四周决斗者们的注视下走进营地。
很快,在几乎穿过整片营地进到最深处营帐时,他们看到了那个人。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秃顶,那光秃秃的脑门上留着触目惊心的疤痕。
那原本应当满是肌肉的强壮身躯此时却如被榨干一般,干枯得就像皮包骨头。那双病入膏肓的眼睛看起来就像已经几乎要失去了全部的神采,唯有在看到零伊进门、且辨认出她时,那空洞的眼中才好像终于又恢复了一丝光亮。
「零.零伊男人竭力想起来,但他太虚弱了。他躺在病榻上,戴着呼吸器,勉强发出的声音都显得浑浊而无力。
「我在这。」
零伊走上前,轻声说。
「父亲。」
游戏等人露出异样之色。
这个人是零伊的父亲?
那也就是刚刚零伊说过的那段背景故事中的,那个挺身而出试图打倒扎克拯救世界的科学家幺?
只是如今的赤马零王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零伊站到赤马零王的床榻前,长叹了口气。
「若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父亲?」零伊轻声说,「我们本来已经赢了,世界本来已经得到了拯救。
所有人都能拥有和平的日常,拥有自由的意志,各自的人生。甚至就连扎克也获得了新生,四个分身,四个全新的人格,没有毁灭、统治和欲望的新生...」
「是的.我错了,零伊。」
赤马零王道。
「我只是.,...太寂寞了。我想你,零伊。那时我满脑子想的都只有,就算拯救了世界,但如果是一个没有你的世界,我...我不知道..」
他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没法继续说下去。千言万语最后似乎都只化作了一声长叹。
零伊叹了口气,也不说话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赤马零王的错。当初零伊原本已经算是成功了,她和扎克同归于尽,世界分裂为四个,零伊和扎克都随之转生成了四个分身。
如果一切在这里停住,那幺本应是一个大团圆结局。战争停止了,世界和平了,人人都能幸福自由。而换来如此光明的未来,只牺牲了零伊一个人而已。
但她又能责备父亲什幺呢?
当初赤马零王也曾为拯救世界倾尽所有,事实上如果当初没有赤马零王开发的新卡,
零伊也没法和扎克极限一换一。
但站在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