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修士?」
「对啊。」
「修士也开店?」
「为了生活嘛。」
躺在地上哀嚎的郑守河懊悔不已,什幺运气,出门就遇到修士,现在修士已经混到送外卖维持生计的地步了吗?
陆阳看温香玉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失笑摇头:「我陪你一起去报案吧。」
「谢谢。」温香玉想起来楼上的小偷,「对了,楼上也有一个人,应该是他的同伙。」
温香玉一醒过来就看见郑守河和卢志,以为这两个人是一起的,只不过因自己的美貌发生内讧。
陆阳来到楼上,见到捆的结结实实的卢志,也以为是郑守河的同伙:「还是团伙作案。」
卢志喊冤:「你别乱说,我跟那人不是一伙的,他是绑匪,我是小偷,我们两个人的量刑起刑点都不一样!」
陆阳乐了:「你还挺懂刑律。」
「我们这一行作案之前都先查查法条,看看能判几年。」卢志说道,看得出来他很懂行。
「那走吧,去衙门看看你能判几年。」
卢志听到去衙门,吓得连忙求饶:「别别别兄弟,咱们有事好商量,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何必逼得这幺狠,你看这样,我给你个好东西,你放我一马怎幺样?」
陆阳打量着卢志,看他就是一个凡人:「什幺好东西?」
「可以让人睡觉的黄纸,有了这张纸,你想让谁睡觉谁就睡觉,你想对她做什幺就能做什幺!」
陆阳联想到最近的种种异样,眉头一皱,意识到问题不简单,寒声问道:「东西在哪?」
卢志又不傻,哪能你问我就答:「你先答应放了我!」
陆阳庄严发誓:「我迟绪龙对天发誓,如果我不放了你,迟绪龙就天打五雷轰!」
卢志大喜:「黄纸就在一楼外墙角落。」
显然,卢志也不是很聪明。
陆阳从二楼跳下去,绕着一楼走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一张黄纸。
黄纸画着陆阳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符咒。
他将符咒收好,回到二楼:「这东西你是从哪得到的?」
「就在大石桥下面,我有一次乘船逃跑,偶然擡头看见大石桥下面贴着一张黄纸。」
陆阳点点头,去楼下接好郑守河的腿,扭送两人去衙门,温香玉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喂喂喂,你说话不算数!」卢志大叫。
陆阳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