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干哑言失笑:「能将其拿下,定要拿下之……杀了更好,以绝后患!」
「但凡他留在长平县一日,我们便一日不得安生!」
「但这不可能!」
「你不会觉得为舅区区一个杂役,有这般本事吧?」
「要是有这能耐,为舅早当官去了!」
陈干难得这样与苏陌深谈,也清楚以后很可能没这样的机会了。
能多提点外甥就多提点一下吧,希望他能听得进去。
「猛虎猎羊,尚尽全力!」
「马典史一旦出手,同样如此,肯定不会给我们舅甥,留任何活路!」
「你别觉得老舅平日做事心狠手辣,天生坏种,乃世道如此,斩草不除根,早晚遭反噬!」
「只要与人结怨,绝不可心慈手软,必须使尽全力将祸患铲除!」
苏陌心中凛然!
自己又错了!
忘记这是适者生存,人食人的古代!
自己只是无意中打伤周猛,便使得苏陈两家,陷入了家破人亡的惨烈境地!
自己瞻前顾后,不够果决,连秦碧儿这个寡妇都不如!
想着等解决此事,再去找那林墨音!
事实上,在人家思维中。
自己愚蠢之极!
有助力不用,却想凭藉自身之力,去蚍蜉撼树。
不是愚蠢是什幺!
多刷好感?
不被人家贴个蠢货的标签就算不错了!
妈蛋!
等下就去找那林墨音,祭出金锁大杀器,最好能取了典史脑袋!
若林墨音问自己如何知道金锁属于她,自己直接不提,让她猜去!
这世界神奇得很。
许她林墨音能召唤飞剑,就不许自己有特殊神通?
不知咋滴,苏陌顿感浑身通透。
有种道心通明的感觉!
莫非这就是顿悟?
苏陌道心升华了。
苏陌笑了。
「三舅,让舅妈、表妹和秦碧儿她们,随陈宝去得了。」
「我留下来。」
陈干顿时愕然。
自己说了那幺多,他还要留下来?
「为何?」
苏陌笑了笑:「我想试一下,将典史那厮拉下来!」
陈干……
他不会被吓傻了脑子,又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