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皱:「日前竟有小人谗言,说崔学士徒有虚名,不适宜当这经筵官,朕自是不信,狠狠责罚了他。」
崔璋连忙跪倒在地:「臣学识浅薄,不敢当圣人称誉!」
「但微言亦有大义。」
「臣既然当了这经筵官,自尽臣所能,助圣徳日盛。」
女帝点点头,淡淡说道:「前些日子,朕无意中听了一对子,甚是有些意思。」
崔璋等人,心中皆是愕然,正要劝诫陛下,经筵之上,不宜谈诗作对。
但女帝岂会给他们机会,接着便道:「此上联为烟锁池塘柳,下联朕苦思许久,却终无所得。」
「崔学士学问渊博,深得朕与百官敬服,不知可有下联?」
崔璋一听,顿时一声卧槽!
谁人如此恶毒,竟出这样一个对子!
简直不当人子!
他当然不可能像张旭祖一样,随口来个云绕烟雨楼!
苦思冥想许久头不断冒出冷汗!
说自己学识浅薄,是自谦。
但要是连个对子都对不出来,那就不是自谦,那是自辱!
学识浅薄,对子都对不上,好意思当圣人的老师?
崔璋深吸口气,最后还是缓缓说道:「回陛下,臣对之不出。」
「臣无颜,请告退。」
女帝急忙道:「此对子确实极难,朕亦对之不得,是朕鲁莽了。」
「崔学士莫要放在心上。」
崔璋:「臣请告退!」
女帝皱了皱眉:「既然如此,那崔爱卿且下去,好生休息。」
崔璋悲愤离去!
女帝目光转向另一经筵讲官许宪。
许宪额头渗汗,连忙跪倒在地:「回陛下,臣身体突有不适,恳请告退。」
女帝淡淡说道:「许爱卿身体不适,也回府上好生歇息,莫要坏了身体,以后朕还得许爱卿替朝廷效力!」
随后吩咐身旁女官:「去太医院,叫太医前去许爱卿府上,用心医治,不可耽搁了许学士病情!」
两个经筵讲官走后。
三个大学士面面相觑。
讲官都走了,难道让他们顶上?
问题,若女帝问自己这对子如何作对,自己怎幺回答?
对不上,也好意思站出来给圣人讲学?
大学士的脸还要不要了?
户部尚书王灏暗中叹了口气,只能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