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旭祖这辈子,还真没对几个人服气过。
除了父亲,还有大兄,便是这苏陌了。
他自问营商一道,钻研极深,但人家一句话,便令他惊为天人。
经营的酒楼,亦日进斗金。
这营生手段,何等了得!
幸好苏陌沉迷官道,否则神京哪有其他商贾立足之地!
苏陌无语。
但不等他说话,张旭祖三人就急匆匆的离去。
这肥皂生意,他们投入重本,也是提升家族地位权柄的一战,比苏陌更重视十倍!
南宫射月,挥手让殷柔去宅外候着。
然后冷不丁的问了一句:「那只如先生,便是你吧?」
苏陌下意识看向南宫射月,愕然起来。
好感度怎又涨了两点?
难道这孤高冷傲的凤鸣司千户,跟薛忆纾一样,都是诗词歌赋的脑残粉?
他眨了眨眼睛:「大人既已知晓,又何必明知故问。」
南宫射月美眸异色闪过,微微颔首,轻声道:「此词写得真个是极好的。」
说着,她俏目露出好奇之色:「这真是你所作?」
苏陌想了想,表情严肃起来:「卑职不敢隐瞒大人。」
「十年前,某个大雪覆盖大地的清晨……」
南宫射月俏脸顿时一黑,没好气挥挥素手:「莫要说了!」
「此词,定是那白胡子老头所作的!」
自己还是天真了。
女帝都套不出苏陌的底细,自己岂能轻易得手!
她哼了一声,跟着淡淡问道:「上回张旭祖上门兴师问罪,便是得了那……香皂之法,方满意离去?」
「此乃何物?」
上次女帝询问她原因,她道不出来,这次自是要询问清楚。
苏陌随口道:「一门小生意而已,年入不过万两,不值一提,也就张旭祖他们会放在眼中。」
听苏陌这话,还有那欠揍的表情,南宫射月突然想骂人,不,是想打人!
年入万两的小生意?
凤鸣司数千人,一年经费,也就是十万两!
苏陌想了想,又道:「卑职这里正好有些香皂,可沐浴净身,若大人需要,卑职可送大人些许。」
南宫射月见苏陌说完,脚步却一动不动,顿时黑脸:「怎幺还不去?」
苏陌……
自己不等着她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