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马大瘤子不长眼的招惹苏兄弟,怕是没好果子吃的!」
苏陌摆摆手:「姚大哥又错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我真的犯事,就算认识锦衣卫的人,也不好使!」
「当然……」
他话锋一转:「周猛那厮,当街欺辱良家女子,我是见义勇为。」
「县太爷知晓真相,定是不会问罪于我的。」
停了停,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三班毕竟直属县令领导,你不要跟县太爷说这事,免得影响不好,别人还道县太爷徇私护短呢。」
姚石头把脑袋点成小鸡啄米!
苏陌又笑了笑:「我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今日多得姚大哥提点,日后定请姚大哥吃酒!」
姚石头连忙道:「兄弟且忙去,不用管俺!」
等苏陌走后。
姚石头眼睛瞬间亮成灯泡。
开什幺玩笑!
能不告诉县太爷?
县太爷不说,自己不说,谁知道是自己告的密?
杂役也是有上进心的好不好!
下面的太奶奶,不知使了多少力,才让自己遇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要是自己不懂把握。
死后如何跟太奶奶交代!
姚石头懒得巡查东市了。
一溜烟的朝衙门方向小跑回去。
一边跑一边琢磨,不知赌局收了没,若是没有,再下五百钱,凑够一两银子!
可惜,最多只能押一两。
不过做人也不能太贪心。
谁都知道,这钱是从陈干兜里掏出来的!
姚石头匆忙回去把握机会。
城外,私盐贩子陈宝,已回鹰涧坞。
先解释一下苏陌回城里之事,随后使人将忧心忡忡的钱氏、秦寡妇安顿下来。
还没等他喝上口茶水,便见陈虎一脸惊恐的跑了进来。
陈宝眼皮一跳,沉声问道:「惊惊慌慌作甚?」
「莫不是那小子被抓了?」
陈虎连吸几口大气,缓了一些,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他没被抓!」
陈宝皱了皱眉头:「没被抓,你为何这一副表情?」
陈虎声音压得更低了:「先前暗随他进城,大哥猜他到哪里去了?」
陈宝哼了一声:「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