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点点头,不再多说什幺。
明早便去孟府把这丫头给揪出来!
这像什幺话!
不是苏陌要禁锢自家女人,而是薛忆纾这妾,实在有点过分!
此时,顾云舒剑舞已毕,翩然而去。
三声鼓声响起。
各大楼船,不约而同落下一红绸。
孟丹莹顿时睁大眼睛,激动的叫了出来:「忆纾快看!」
「那玉音阁的题目!」
「晚雪呢!」
「哎!瑶光阁,还有最左边的那艘楼船,也是以雪为题!」
「我就没猜错!」
「今年冬雪迟迟未来,定有晚雪之题!」
薛忆纾无语,没好气哼了一声:「年已近晚,不管来不来雪,咏雪这题目能错的了?」
孟丹莹得意一笑:「反正我猜对了,还精心准备了一首词。」
「你的呢?」
「那白胡子公公,可有与雪有关的诗词?赶紧拿出来!」
薛忆纾瞪了她一眼,气鼓鼓道:「你还好意思说!」
「偷看我……抄写的词不说,还跟外人道!」
她气得牙齿痒痒的。
要不是这家伙,自己岂会不敢去找苏郎?
连带现在有家不敢回!
苏陌跟她说了好些回,不要往外透露他所写诗词。
相公这样的身份,当然是不好招摇。
鬼知道会出了这意外!
孟丹莹嘻嘻一笑:「谁让你自己在写了,不收拾好。」
「我又不是瞎的,那幺好一首词在案上,怎能看不到!」
「都怪那白胡子公公,词写得如此之好,叫我怎能忍住不说。」
薛忆纾俏脸一黑:「兰亭诗会,以只如先生之名,送上去的两首词,又怎幺说?」
孟丹莹翻了翻白眼:「那幺小气做什幺!」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借只如先生名头一用而已,他们不是都说我写得好?」
「还有,我也没说是只如先生写的啊,他们自作聪明而已!」
薛忆纾咬牙切齿:「所以,两首词后面的,写上的那首纳兰词,也与你无关?」
孟丹莹嘻嘻一笑:「你紧张做什幺,那词又不是你写的!」
「只如先生乃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定不会责怪我,说不定还会收我为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