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时间紧迫,再选是来不及了,三人已去其二,只能由池大人顶上?」
女帝俏目微微一眯,深深看了苏陌一眼:「这便是郎君所言,三十六计中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策?」
「其余三十五计,郎君可否道来?」
苏陌连忙解释道:「卑职当初年幼不懂事,虽听那白胡子老头说过三十六计,但大半忘却。」
「以后若是再遇着那老头,定问个明白!」
南宫射月女帝—
沉默片刻后。
女帝嫣然笑道:「天色已晚,郎君在殿中好生歇息。」
「妾身与南宫大人在此久留,多有不便,就不打扰郎君歇息了。」
她想了想,从袖中拿出一块牙牌,递给苏陌:「此乃出入宫中之令符,郎君收好,切莫丢失。」
「若明日一早,妾身有事来不得,郎君可持此牌,自行从玄武门离去。」
苏陌顿时目瞪口呆。
让自己自行离开?
万一不小心撞到女帝咋办?
但不等他发问,冷琉汐朝他微微一福,便与南宫射月匆匆联袂而去!
「南宫爱卿,你觉得苏陌此计如何?」
刚从临湖殿出来,冷琉汐瞬间变回杀果断,气势深沉的大武女帝。
停了停,她又忍不住感叹起来:「苏陌着实厉害,不但懂得各种秘术、才学亦是无双,便这朝堂之上尔虞我诈,亦是精通之极!」
「朕越发想他出任朝官,朝堂上助朕一臂之力!」
「但这家伙,却不愿担任朝官,真气煞朕也!」
南宫射月哪敢接这话,连忙道:「微臣觉得苏陌此计可行。」
「只是若给朝臣知晓此事.—
冷琉汐淡淡说道:「若真的作奸犯科,朝臣自然无话可说!」
她略微一顿:「萧渊那边,应会推出礼部郎中张恒,袁兴道则属意五官灵台郎邹厚。」
「你重点去查那邹厚!」
说着,女帝顿时一愣,忍不住狐疑的又道:「对了!方才苏陌怎突然提起这五品灵台郎?」
「还提过那城外傅家宅子?」
「他怎知,袁兴道会将邹厚推举出来?」
南宫射月犹豫了下,最后咬牙道:「微臣觉得,这应是巧合!」
「苏大人—好像与邹大人有些不快?」
这话一出,女帝顿时好奇起来:「他除了和国舅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