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愈发严肃凝重:「你先前说的八位数加减,两位数乘除,又是何意思?」
士兵脸露疑难,然后竖起手指头,一个个的弯曲起来:「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回尚书大人,小人可以计算千万之数的加减,还有两位数的乘除。」
钟隐这话从一个土兵口中说出,怎幺看怎幺违和!
千万之数加减,他也真敢说!
当老夫是愚鲁货不成?
不过,刚被年轻士兵打脸,兵部尚书稳重许多,倒不急着发难。
略微沉吟,便问:「二千八百三十四万五千另一数,减去八百二十八万三千四百另三,所得几何?」
老成士兵迟疑了下,最后一咬牙,蹲身下去,用手指在地上画起苏数。
钟隐不明白这士兵因何在地上画那符文一般苏数。
但也就几个呼吸时间,老成士兵便站起身来:「回尚书大人,所得一千另六万一千五百九十八之数。」
钟隐心中暗算一下,得出的数字,竟与老成士兵所言分毫不差。
他顿时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老成士兵!
足足沉默了盏茶时间,钟隐深吸口气,沉声问道:「苏数还能用作计算?」
「此乃苏山子所授?」
老成士兵马上道:「苏数本就是计算所用。」
「不过不是苏大人所授,是殷大人传授的给小人的。」
钟隐暗中呼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苏陌所传。
尚未及冠的少年,便写出千字文这等文章,若算术造诣也极深,那未免太过吓人了。
自己听到苏数这两字,还差点以为是那苏陌所创!
正当钟隐不知因何的舒了口气。
结果老成士兵又道:「殷大人常跟小人们说,数学之道,浩如烟海,常人穷一生之力也难窥其真谛奥妙,切不可自满。」
「殷大人还言,她随苏大人修习数学许久,却只得其皮毛,难望老师之项背。」
钟隐—.
殷柔的数学,是苏陌所授。
殷柔教导士兵,两月便让士兵掌握数百文字,还能计算如此复杂的数字。
去当个帐房都可以了。
这听起来,怎幺如此之古怪!
自己教授弟子,再让弟子去教授大头兵,能有这成绩?
换句话来说。
自己这兵部尚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