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了锱铢之利,三番四次为难苏陌!你说那等人该不该杀!」
南宫射月迟疑了下:「确实该杀!」
女帝又重重哼了一声,随后脸色缓和下来:「不说这等扫兴之事!」
说着,她低头看了看案上古朴铜镜。
里面赫然是苏陌停下来,朝四周观望的画面。
「你以为,苏陌为何在这时候,不管封邑和清河坊百户所,执意到那望海郡去?」
南宫射月迟疑了下:「回陛下,苏县子曾跟臣说过,河原侯之子窃得肥皂秘方,插手肥皂买卖,苏县子……」
女帝摆手打断她的话:「这只是他的托词而已!」
「苏陌真正的目的,是造海船!」
南宫射月心中陡然一惊!
女帝轻轻哼了一声:「这是怕朕兔死狗烹,准备后路呢!」
「朕倒想看来,他这海船到底有何神异之处,能让他如此具有信心,若朕兔死狗烹,仍自觉能逃脱得了朕的手掌心!」
南宫射月暗吸一口冷气!
女帝在这时候,抛下朝廷事务,离开京城,竟只为这事!
可见在女帝心中,苏陌的地位有多重!
这是怕苏陌生出反叛之心,还是怕苏陌以后不辞而别?
南宫射月不敢说话。
女帝又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说,在苏陌心中,朕真是那等薄情寡义之人?」
南宫射月又连忙跪下来:「臣不以为!」
女帝哼声道:「他就是这样想的!」
南宫射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陛下明知苏县子此举乃预留后路,怎还允许苏县子建造海船?」
女帝淡淡说道:「朕不负苏卿,苏卿定也不会负朕!」
随后,低头看了看玄天鉴法宝,略微有些意外:「山神庙中的可是山匪?」
南宫射月目光落在玄天鉴上,心中自是羡慕。
此玄天鉴乃是法宝,比自己的五品配套法器麻雀观天镜,不知利害了多少倍!
数里之内,但凡空旷之处,皆可观与镜中!
当然,玄天鉴是否有使用条件或者其他缺陷,南宫射月不得而知,只知驱动这法宝消耗的法力和神魂之力,异常巨大,即便金丹大能,也最多只能支持三息时间。
强如陛下这般的天婴大能,非必要之时,也极少启动玄天鉴。
南宫射月看了看镜中的画面,柳眉微微一皱:「臣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