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陌:「你说的买卖,半利便可供养万数之兵?」
「何等买卖?」
身为兵部尚书,钟隐绝不是尸位素餐之徒。
他很清楚供养一支军队的巨大花销。
大武财政,大半便是消耗在军饷之上。
尤其是新军消耗更大,需配备各式军械器具,上万人的新军,一年不得好几十万两的银子?
苏陌跟白城郡主做的买卖,半利便可供养新军?
苏陌见钟隐死死盯着自己,倒没隐瞒:「下官与白城郡主做的,乃是羊毛买卖。」
「羊毛?」钟隐脸上露出狐疑之色。
不值钱的羊毛,怎能盈利上百万两银子?
苏陌解释说道:「正是羊毛买卖!」
「下官之婢女,有一秘法,可把羊毛编织成极为保暖的毛衣。据本官婢女判断,其利应是甚大。」
钟隐闻言,心中猛然倒吸一口冷气,不过还是重重哼了一声:「你的买卖就你的买卖,别拿这婢女说事,当老夫老糊涂不成!」
「便是其利甚大,也不可让军队与你这小子,做私人买卖!」
「把此法交与朝廷……」
苏陌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尚书大人此言差矣!」
女帝和白城郡主顿时愕然了一下,想不到苏陌竟敢直言钟隐错了!
以前从来都是钟隐喷别人的不是,叶问山下台后的,公认的朝堂上第一喷子!
钟隐也是一愣,黑着脸瞪着苏陌:「你这小子,倒是说说,本尚书哪里错了!」
「若说不出个因由,本尚书饶不得你!」
苏陌笑道:「俗话说,大炮……军旗一扬,黄金万两!」
「由此可见,练兵、打仗之消耗巨大。」
「不过尚书大人说的,军队不可涉及商贾买卖之事,下官非常认同!」
「若长期如此,使军队滋生追银逐利之心,定会极大影响军队的纯粹性和战斗力!」
钟隐更是愕然,想不到苏陌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如此的有见地。
这可不是寻常黄毛小子可以说得出来的。
白城郡主也是眼睛一亮,目不转睛的看着苏陌,心中浮现更要将苏陌收入麾下的念头。
苏陌话锋一转:「但非常之时,自然能行非常之事。」
「如今大武财政纾困,军饷不足,极大的影响军队的士气与军心。」
「军队与商贾合作,能获利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