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深深的看了萧渊一眼:「闻知兄不会觉得,此事乃吾之所为?」
萧渊眼睛半眯起来:「当真不是?」
王灏摇了摇头:「不是!」
随后又补充一句:「吾对付那小子,还不至于需使这般下作手段。」
萧渊沉吟了下:「如此便好!」
说着,他语气微微凝重起来:「根据吾所得,叶大人当时亦在孤峰山中,可见叶大人与此子关系匪浅!」
「另外!」
「陛下知晓此事,第一时间凤驾孤峰山!」
王灏叹了口气:「此子在陛下心中的位置,确实远超吾之所料!」
萧渊点点头:「但此子也的确了得,也替大武、替朝廷做了许多实事,得陛下看重也正常。」
他略微顿:「吾刚使到苏府,邀此初三过府见,谁料竟发此般变故。」
王灏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若闻知兄寻吾,为的便是此事,吾可保证,此事绝对与吾无关!」
「年底族中后辈回来了不少,府中也多有事务要忙,便就此别过闻知兄了!」
他们都是各自族中的顶梁柱。
说是休沐,其实比在朝廷上值更忙。
萧渊却突然说道:「此子虽有佞臣之名,其实无几佞臣之实,亦无大恶,更得陛下看重,拜为帝师。」
「若真出了什幺事,陛下定要震怒的。」
说着,他迟疑了一下:「景崇兄真不愿与之言和?」
王灏摇了摇头,把茶盏放了回去,缓声道:「非是不愿,而是不能!」
萧渊暗叹口气。
王灏又道:「此子虽有小才,却恃圣宠而骄横,三翻四次落吾家之脸面。」
「若吾避而让之,叫世人如何看待吾家?」
他稍微停了停,旋即不屑的冷笑声:「帝师又如何?」
「吾等门阀世家,那门不是历数千年而不衰,经百朝而不败!」
「封侯拜相者,更如那过江之鲫,不知凡几!」
「区区布衣黔首,不入流小吏,凭圣人宠幸,便想叫王家避让三尺,岂不可笑?」
说着,王灏又话锋一转:「只不过,吾其实亦甚是欣赏此子。」
「此子崛起乡野之间,布衣黔首出身,却短短时日,名声响彻朝野,着实难得。「
「若闻知兄能说服此子,不与王家为敌。」
「吾自不会与之计较,仅当此人年少轻狂,不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