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跟自己差不多,腰悬玉佩,头戴玉冠,气质雅儒的中年人。
「你认识本官?」
张文兴冷哼一声,却没回答苏陌的问话,一脸冷然的道:「吾请问苏大人,千色阁到底犯了什幺大事,使得苏大人登船办案,更出手斩杀楼船主事!」
停了停,又重重哼了一声:「若苏大人不给吾交代,吾便是告到那太极殿上、圣人跟前,也定要讨还一个公道!」
苏陌笑了笑:「此人胆敢阻拦锦衣卫办案,等同造反!」
「本官身为锦衣卫,肩负缉拿叛逆之责,出手斩杀造反之人,这理由可充分?」
郭良眉头一皱,突然上前半步,缓声道:「尔这百户,着实无法无天!」
「张义乃国舅府下人,岂容你说造反便是造反!」
苏陌又是一愣。
勾栏听曲,大武权贵、文人士子为数不多的爱好。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嫖。
文武百官,好这一味的不少。
楼船上身份不低的人肯定有,只不过不敢在这时候露面而已这愣头青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过看此人衣着打扮,丝绸锦缎,华贵非常,怕来头不小。
他皱了皱眉:「你又是什幺人?」
郭良沉声说道:「你莫管余什幺——」
但他没说完,旁边的张文兴便气愤的厉声道:「张大人不把安国公府放在眼内也罢,难道连晋灵公主的驸马都想拿了去?」
苏陌眼睛半眯看了看郭良:「原来是晋灵公主驸马!」
郭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沉声道:「这与余身份无关!」
「苏大人口称办案,是不是应拿出个办案的理由,否则如何叫他人服气?」
苏陌想了想,跟着点点头:「本来清河坊百户所办案,无需跟任何人解释。」
「不过,本官与晋灵公主也算有点交情,便给马爷一个面子,也免得马爷遭人算计,无端端惹事上身。」
郭良心中顿时打了个嘎噔。
对方与普灵公主相识?
苏陌冷冷的环视四周一眼,自然知道暗中窥看的人极多。
不过如此更好。
他本就要把事情闹大,尽快让清河坊所有商贾知晓此事。
「本官此次前来,是调查千色阁偷逃商税一事!」
郭良一听,顿时愕然,皱眉问道:「收缴商税,乃税课司之责,什幺时候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