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赈灾所用。
她最后微微点头:「便依萧卿与杨卿之意!」
「事关紧要,需加紧去办,不可拖延————」
她话没说完,突见勾奴入殿:「启禀陛下,左副都御史郑方,于殿外急见陛下!」
女帝柳眉一皱:「他有何事要面见寡人?」
勾奴马上道:「应为工部员外郎郑文,被清河坊锦衣卫百户所杀之事而来。」
女帝顿时愣了一下。
张旭祖把工部员外郎都给杀了?
此子胆魄,比自己想的还要大上不少啊!
萧渊等人闻言,自然也是暗吃一惊,互相对视起来。
锦衣卫私自斩杀朝廷命官,还是员外郎,此风断不可涨!
他们以前都经历过锦衣卫最为嚣张可怕的时期。
如今好不容易,才设法将锦衣卫的气焰给压了下来,若让锦衣卫死灰复燃,凶威再现,那还了得!
女帝沉吟一下:「你去告诉他,朕现在正与————」
「算了,你去宣他进来!」
清河坊收取商税之事,定要闹得极大的。
内阁六臣皆在,正好先跟他们通通气,试探下他们对此事的态度。
萧渊等听言,也是一愣。
本以为女帝会不召见郑方,还想着上言劝说女帝,却想不到女帝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郑方入殿,一脸悲愤的拜见女帝,随后黑沉着脸见过萧渊等阁老。
女帝目光落在郑方身上:「郑卿家有何事见朕?」
郑方一听,眼中悲怒交加,须发贲张,悲声道:「陛下,恕臣斗胆,敢问陛下,臣之族弟,究竟所犯何罪,为那锦衣卫当街斩杀?」
女帝柳眉微皱:「竟有此事?」
「郑卿无需悲愤,且将事情与朕一一道来。」
「若是锦衣卫胡作非为,朕定给郑卿主持公道!」
郑方怒声道:「臣那族弟,只是去本家铺子取些布帛回府,供家中妇人做新衣过年。」
「却不曾想,遭锦衣卫破门而入,不由分说的便将郑文斩杀,铺子掌柜也难逃一死!」
「臣以为,便是臣那族弟,罪不可赦,也需刑部审讯定罪,陛下朱笔勾名,方可————」
他话没说完,女帝冷不丁的道了句:「郑卿说,锦衣卫乃破门而入?」
「铺子之门为何关闭?」
萧渊等人面色顿时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