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儿!
薛忆纾檀口微张,吐字清晰:「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词还没念完。
王氏瞬间脸色大变。
薛山则瞪大眼睛,平时爱护有家的胡子,揪断几根也不曾觉察!
薛忆纾继续念道:「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
薛山越发震惊,嘴巴不自禁的张开,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如此名篇,自己竟不曾听闻?!!
几十年的书白读了?
见薛忆纾没继续往下念,顿时一急,呼吸都急促起来,急声问道:「下面呢?」
「赶紧念啊!」
薛忆纾眨了眨眼睛:「下面?」
「下面没有了啊!」
薛忆纾显得很是郁闷:「女儿只听到这半幅残篇……」
说着,睁大眼睛看着薛山和王氏,俏脸惊讶,也不知是真惊讶还是装的:「爹、娘,如此足以传世的名篇,你们不会也未曾听过吧?」
薛山与王氏面面相觑。
半响之后,王氏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她也不是完全不要面子。
说这不是名篇,又实在违不了这个心!
等王氏走后,薛山终于忍不住了:「我的乖女儿,你是从那里听到这半篇名章的?」
「这是哪位名家大儒之作?」
「赶紧道与为父听听!」
薛忆纾眨巴眼睛:「就是你说的,那大字不识一个的衙门胥吏啊……」
薛山顿时傻眼!
薛忆纾嘟起嘴巴,气恼说道:「他说这是他作的,女儿当然不信。」
「问他谁作的,却不肯说,气死女儿了!」
「他还道了半篇诗,听着相当厉害,气势澎湃,豪气冲霄,绝对也是传世佳作……」
「诗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薛山眼睛瞪得滚圆。
心中竟生出无比豪迈之感,仿佛间回到当年!
遥想当年,他也是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更曾一人一剑,行千里,赴京赶考,胆肥得很!
谁心中没个侠客梦!
贪官也不例外!
……
苏陌感觉自己就是个扯皮条的!
刚说服了薛山,又得马不停蹄的往锦衣卫所,想办法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