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说道:「学生以为,这平抑粮价,还得由那苏陌来办!」
他表情凝重:「这苏陌,着实神秘得很!」
「小小杂役,却能与那锦衣卫百户扯上关系,而且,极度紧密!」
「更能短短时间内,从锦衣力士,直接升任从七品小旗,简直匪夷所思!」
薛山深表同意的点头:「本县也难以置信。」
「此事超乎寻常。」
他沉吟猜测起来:「说不定,此子身后,不止一个林墨音!」
「是另有大背景!大靠山!」
董阳荣点点头:「正因如此,更要他亲自出手,平抑粮价!」
薛山脸色有些苦涩,叹了口气:「此子虽是年少,看着不谙世事,言行时有幼稚之举。」
「但也狡诈得很,悟力惊人,官场之道,进步神速。」
「不但有锦衣卫靠山,还有一个通晓官府底层运作的老奸胥吏提点。」
「想让他亲自出面,怕是不易!」
董阳荣犹豫片刻:「东翁,学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薛山皱了皱眉头:「先生与本县,一荣俱荣,岂有不当讲之理!」
董阳荣点点头:「那学生就放肆了!」
他停了停,言出惊人:「东翁有没有想过,招那苏陌为婿?」
薛山闻言不禁一愣,愕然看着董阳荣:「招苏陌为婿?」
董阳荣压低声音的说道:「请恕学生直言!」
「东翁千金……已在苏宅住了许久,虽没真个发生什幺,但若叫外人知晓,定有损东翁与小姐清誉!」
他吐了口气:「苏陌虽出身胥吏,但现在已有官身!」
「且知书识礼,诗词之道,简直天人!」
「小姐看着也对其大有好感!」
「若招之为婿,苏陌敢不死力?」
薛山皱了皱眉头:「只是……只是,他得的,是锦衣卫的官!」
董阳荣晒然一笑,淡淡说道:「东翁怕与之结成姻亲,会遭文官阶层唾弃、疏离?」
「但东翁本就没得到他们的助力,疏不疏离,又有何干系?」
薛山沉默下来!
清癯威严的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现在是得不到文官阶层多少助力,提携。
但一旦升到州府,价值极大提升,自有乡党、朋党前来。
若与苏陌结亲。
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