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的一个答案，剩下的结果显而易见。”
杨间脸色平静，不为所动。
“你并不惊讶，对么？因为你当初留下那个视频就是给我看的，你自杀的时候也不确定自己能否会成功，但这条驾驭厉鬼的方法却是值得研究的，所以你那次的视频是特意为我准备，这点我得谢谢你，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做的更好。”
“说了这么多，你的目的呢？”杨间道：“弯弯绕绕不符合你的性格，布鲁斯·皮。”
“总部朋友圈和我们会长的交易我也是知道的。”
“会长给你们的鬼是沉寂的，他的鬼按道理更具备研究价值。”
“难道，你没有从里面研究出什么东西？”
王小明闻言，摇了摇头，“没有任何研究的意义。”
“从林千那里得到的鬼完全就是可以随便被人使用的鬼。”
“鬼沉寂了，谁拿都可以用，没有任何风险。”
“我无法从上面研究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对比林千的鬼，你给我的启发反而更大。”
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杨间给出了过程，让他看到了过程，然后得到了结果。
而林千，直接就是将结果给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目前对于鬼的研究不够高深，无法倒推林千给出的结果。
所以，他将目标放在了杨间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给杨间方法的那个东西身上。
他也不是没有问过林千，但林千从来不说。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杨间恍然，原来是无法研究出有用的结果。
王小明看着杨间：“那么，做个交易吧，我需要“它”，作为筹码，我会第一时间用新的方法为你制定一个方案，解决你目前的问题，同时，这东西送给你。”
他从脚下的凳子后面拿出了一根漆黑，菱形的尖锥形的东西。
有点像是一根大钉子，但给杨间的感觉却有种莫名的熟悉。
那根锈迹斑斑的棺材钉。
“这是什么？”杨间问道。
王小明道：“你见过的，鬼棺之中那只正在孕育的鬼，虽然实验失败了，但还是有点收获的，我用你的方法让这东西死机了，并且让李军帮忙做成了一个你比较熟悉的形状，一个不容易让人产生恐惧的形状。”
“这东西，像不像棺材钉？”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