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太安静了,小杨,你的鬼眼能看到什么。”叶真低声说道,他虽然说话轻鬆,但眼神已经变得凌厉起来,看得出来面对当下的情况叶真也感觉到了棘手。
“没有任何异常..”杨间冷冷说道,但额头处鬼眼在不安的转动著,如此环境之下,没有任何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
两人穿过幽暗的小巷,来到一处大院门口,二米多高的木门上贴著两张巨大的『囍』字,红得鲜艷刺目。
门口左右悬掛著一对早已风化的红色灯笼,灯笼布料破烂不堪,像是两张早已乾涸的人皮。
这已经是两人搜寻过最完整的建筑了,应该是村子內用来举办某些活动所用的场地。
“要不先敲敲门?”
杨间瞟了叶真一眼,直接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浓烈的尸臭带著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著昏暗的月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摆满圆桌的大院,十几张红木圆桌整齐地排列在院中,桌子上都摆满了碗筷和空盘,每张圆桌周围都坐满了人,仿佛是在等,著婚宴开始。
诡异的是这些人全都低头坐著,双手僵硬地垂在桌边,散发出刺鼻的尸臭。
就在叶真和杨间踏入院中的一瞬间,所有人都齐齐抬头看向两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僵硬得像是拉线的木偶,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珠死死盯著二人。
“我说村子里怎么没人,原来是都在这。”叶真手已经按在剑鞘之上。
“別乱来,进去看看。”
那些『宾客』並未有其他行动,杨间二人径直向著大院內的房屋走了过去。
突然,所有『宾客』齐齐转动脑袋,死死跟隨著二人,脖子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声。
隨著两人的移动、一些『宾客』的脑袋甚至旋转了整整一圈,关节处发出尖锐刺耳的“咯吱”声,仿佛要把头彻底拧下来般,但一双死寂的眼球仍然直勾勾地看著二人。
当两人距离那扇散发著昏暗红光的房门越来越近时,身后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转动声,似乎所有『宾客』的脑袋都转了个圈,齐齐看向二人。
二人並没有理会,踏入一间大门敞开的房间內,里面透著昏暗的红光。
房间內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著一盏摇曳著暗红光芒的煤油灯,灯光微弱而阴冷,映照著桌上的一本厚重的笔记与一瓶暗红的墨汁,笔记的封面泛黄开裂,像是长期浸泡在血水中腐蚀后的模样。
“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