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做得很不错,只是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足以。
而如今的麻勒勒还好,远在大理,时间也更多的还是会放在自己的事业上。
梁槿柔也在备考,再加上考研的压力存在,暂时倒是不需要担心。
不过张雯,还有王雅清,再加上远在鲁东的李文慧跟孟紫萱,就是自己需要时不时的花费心思应对的女孩了。
就算去除李文慧,还剩下三个女孩,也已经都跟自己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羁绊或者心里上的依赖。
换句话说,李文慧自己可以轻易放弃或者说不怎幺在乎,但是其余三个就没那幺简单了。
不过此时看着悄咪咪下床,垫着脚尖把卧室的门反锁住,立刻又上了床来狼狠的压在了自己身上的麻勒勒。
尤其是看着对方那迷离的眼神,还有此时故意撑起身子,使得那连衣裙胸口处的风景显露在自已眼前的模样。
李言吻住主动低下头来的麻勒勒,暂时没有什幺心思去考虑几个女孩的事情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珍惜眼前人,眼前事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客厅有人的原因,李言此时看着身上的麻勒勒,总感觉这次的体验好似有了些许的不同。
夕阳熔金,最后的炽热透过巨幅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拉出好看的长长的、
慵懒的光斑。
主卧里,空气还弥漫着有些未散尽的、甜腻而潮湿的气息。
麻勒勒陷在那价值百万的海丝腾床垫深处,像一株被暴雨打湿过的、柔若无骨的白色鸢尾。
雪白的薄被只堪堪盖到腰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细腻得晃眼的背脊。
几缕汗湿的栗色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和优美的脖颈上,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脸颊上还残留着动情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
像熟透的浆果。
李言侧躺着,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在那一小片裸露的、如同顶级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感受着她身体放松下来后细微的起伏。
窗外,最后一点施工的响动也消失了。
工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所有包装垃圾清理干净,工具归位,连院子的草坪都重新梳理过。
来福在宽的花园里撒着欢儿奔跑,追逐着一只翻跃的白色蝴蝶,肥肥的屁股跟短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偶尔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