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而优美的弓形。
贴身的瑜伽服将她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清晰无比,腰肢纤细,臀线饱满,修长的双腿绷紧,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年轻躯体独有的活力。
一两个月未见,那笔砸下十几万精心堆砌的保养功夫,在她身上结出了肉眼可见的硕果。
曾经在山村日晒风吹留下的粗糙痕迹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裸露在外的肌肤,脖颈、手臂、腰腹间一小截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润的白皙。
光滑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像初雪般纯净,透着一层健康娇嫩的粉晕。
那是一种被金钱和时间精心呵护出来的、毫无瑕疵的美丽。
门轴转动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她,
余兰兰微微侧头,目光触及门口那道熟悉身影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维持着那个优美的姿势,定定地看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即,那双原本因专注而显得清亮的眼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一层浓重的水汽瞬间盒上来,模糊了视线。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便毫无预兆地、断了线似的顺着光洁如玉的脸颊滚落下来。
「李言?」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轻颤着,像是怕惊碎了一个梦。
这一个多月来,她在电话里总是懂事地说:「你忙你的,我没事,在杭城挺好的。」
可挂了电话,面对着这间奢华却空旷得令人心慌的房间,那些被强行压下的不安、孤寂、对陌生城市本能的恐惧,还有深入骨髓的思念,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离开了那个养育她又困住她的小山村,她的世界便只剩下李言这一根浮木。
每天掐着时间等那通短暂的通话,成了她唯一的慰藉,支撑着她度过每一个漫漫长夜。
此刻,这根浮木真的出现在眼前了!
不是隔着冰冷话筒的声音,是真实的、带着体温的他!
所有的强装镇定、所有的故作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鸣—.」一声压抑不住的鸣咽从喉间逸出。
下一秒,她像一只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猛地从垫子上弹起,赤着脚,不顾一切地、带着一股决绝的冲劲扑向门口的李言。
温软馨香的身体带着汗意和泪水的潮湿,重重地撞进他怀里,冲击力让李言都微微晃了一下。
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臂瞬间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