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后的温存。
余兰兰则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身体微微起伏,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生理性的水汽,脸颊红润,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收拾」服帖了的慵懒模样。
「累——.」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李言低笑了一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亲:「睡吧。」
他松开她,起身下床。
余兰兰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连薄被都没力气拉好,露出半边光滑的肩膀和手臂。
李言走进浴室,冲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洗去一身的汗水和黏腻。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彻底的放松和清爽。
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他神清气爽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阳光正好。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杭城繁华的江景,高楼林立,江面波光粼粼,
李言走到靠窗的书桌前坐下,打开了带来的轻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显示着中国地图,他的目光聚焦在西北那片广的土地上一一缰省。
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了详细的行程规划软体。
这次带王雅清去缰省,是他临时起意,也是对她那份纯粹陪伴的一份心意回馈。
她不像张雯那样年轻热烈,也不像余兰兰带着点艺术家的不羁,她更像是一杯温润的清茶,平和、知性,懂得享受生活本身。
带她出去,自然要选择能匹配她气质、让她真正放松和享受的地方。
伊犁河谷是必须去的。
那里有「塞外江南」的美誉,六月的薰衣草田应该正是盛放时节,连绵起伏的紫色花海,配上远处的雪山和湛蓝的天空,光是想一想那画面,就知道王雅清一定会喜欢。
她喜欢拍照,喜欢那些能入画的风景。
赛里木湖,被称为「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湖水清澈湛蓝,湖边是广阔的草原和盛开的野花那份宁静和壮阔,也适合她。
可以安排环湖骑行,或者就在湖边找个地方,静静地坐一下午,看云卷云舒。
除此之外呢?喀纳斯的湖光山色太远,而且更适合秋天。
吐鲁番的火焰山又太热。
独库公路风景绝美,但路程较长且险峻,对舒适度要求高的王雅清来说未必合适。
那拉提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