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
光影在墙壁上移动,交织着压抑的喘息和情动的呢喃。
窗外的洱海依旧波光粼粼,苍山沉默伫立,见证着这间卧室内久别重逢的爱侣,如何用最原始的方式倾诉着刻骨的思念。
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唯有身体的交缠与温度的融合,才能抚平这近一个月分离带来的焦渴。
他们像两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植物,终于找到了彼此,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甘霖。
与此同时,次卧。
汐月换上了一件丝质的象牙白细吊带睡裙,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骨架和胸前饱满优美的曲线。
她刚躺下,准备酝酿睡意。
别墅的隔音确实很好,但并非绝对的真空,
尤其是在这午后的静谧时刻,当某些声音足够穿透力或者处于特定的位置时一丝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却带着媚意的娇呼声,仿佛从墙壁的缝隙或者空气的震动中隐约传来,断断续续,如同小猫的爪子,轻轻地挠了一下。
汐月原本闭着的眼睛修地睁开。
她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加速起来。
那声音虽然模糊,但作为一个成年人,她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幺。
是麻勒勒的声音!是隔壁主卧正在发生的事!
一股热意猛地涌上脸颊,瞬间烧得她耳根都红了。
她原本想睡的心思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有些慌乱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丝绸吊带的一边肩带滑落至手臂,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她伸手把肩带拉好,动作有些仓促。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莫名加速的心跳,
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放着的眼镜和一本看到一半的散文集上。
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似乎能增添一丝冷静。
她拿起书本,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
「庭前花开花落,天外云卷云舒—」
然而,那隐约的、如同魔音般断断续续的声响,似乎总能穿透她努力构筑的心防,顽固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时而像压抑的哭泣,时而又像满足的胃叹·.
每一次声响,都让她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一分。
她努力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