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湖水特有的微凉气息,轻柔地拂过脸颊和发丝,吹散了酒意和燥热。
他们靠在露台的栏杆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冰凉的啤酒,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辽阔的宁静。
城市的霓虹很远,尘世的喧嚣很远,只有风声、湖水低语般的轻拍岸声,以及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真美啊——.」汐月轻声感叹,声音被夜风吹散。
「感觉整个人都被洗干净了。」杨早早深吸一口气。
李言揽着麻勒勒的肩膀,麻勒勒把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静静地看着这无垠的夜色,无声胜有声。
啤酒慢慢见底,困意也渐渐上涌。
夜风带来的凉意也更深了。
「唔有点冷了,也困了。」麻勒勒缩了缩肩膀。
「下去吧,该休息了。」李言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
杨早早打了个哈欠:「走,睡觉去!明天还得去古城呢!」
四人回到别墅内。
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汐月回到自己安静雅致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酒气和夜风的微凉。
热水让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晕染了霞光。
水珠顺着细腻光滑的颈项、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一路滚落,最终隐没在起伏的曲线之间。
那件丝质吊带睡裙下的饱满柔软,在氮盒的水汽中更显丰盈,仿佛满溢的温香软玉。
她洗了很久,直到全身都透着粉润,才裹着浴巾出来。
换上干净的象牙白吊带睡裙,丝绸的布料贴合著刚沐浴后微烫的肌肤,带来一丝清凉。
她站在窗边,用毛巾擦拭着湿发,看着窗外洱海深邃的夜色。
浑身雪白透露着一丝粉嫩。
酒精带来的微感还在,身体放松,但心绪却有些飘忽。
躺到柔软的大床上,关了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阅读灯。
她拉上薄被,试图入睡。
别墅的隔音极好,万籁俱寂。
然而,或许是酒精放大了感官,也或许是这深夜的寂静本身就能传递一些微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