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包裹住,陷了进去。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是流动的、灰蒙蒙的雨幕,和同样被雨水搅得浑浊灰暗的宽阔江面。
对岸的城市建筑群在绵密的雨水冲刷下,彻底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湿漉漉的光影画布。
室内的光线被调得很柔和,只有靠近角落的几盏落地氛围灯亮着微弱暖黄的光。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永恒不变的雨声,浙渐沥沥,沙沙作响,形成一种奇特的、带有催眠效果的白噪音,充斥在耳膜里。
保姆王阿姨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开始麻利地收拾餐厅的碗筷。
她的动作极其熟练,碗碟碰撞的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显然非常清楚不能打扰主人的休息。
餐厅和厨房方向传来极其细微的水流冲洗声和碗碟归位的轻响,很快,连这点声音也彻底消失了。
整个开阔的大平层陷入一种更深沉、更纯粹的安静之中,只剩下窗外那不知疲倦的雨点,永恒地敲打着冰冷的玻璃。
两人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吴萌萌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米白色亚麻抱枕,把自己蜷缩在宽大的躺椅里,下巴搁在抱枕上,目光有些放空地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灰色雨幕。
她盘起了腿,身上那条有些宽大的短裤自然地滑落下去,露出了一双线条优美、皮肤白得近乎晃眼的小腿。
脚上没穿袜子,光洁的脚丫直接踩在躺椅表面那层细腻柔滑的绒面上。
那脚丫生得小巧玲珑,脚背光滑,脚踝纤细,脚趾圆润饱满像一颗颗小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在室内柔和光线的映衬下,嫩得如同刚剥开的葱白,又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她整个人窝在那里的姿态,在微和彻底放松的状态下,更添了几分干净、空灵的气质,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经意流露的小性感和少女的俏皮。
微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像个被精心呵护的、易碎的瓷娃娃。
李言也向后靠在躺椅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手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他没有刻意去打量吴萌萌,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抹在深灰色绒面上异常耀眼的雪白,以及那几粒粉嫩圆润的脚趾。
确实很养眼,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他随手拿起旁边小茶几上的一本硬壳财经杂志,封面是某个他不认识但看起来很成功的外国老头。
他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