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脑海。
窗外的雨势似乎又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均匀细密的雨丝,时而会密集一阵,豆大的雨点里啪啦地敲打在玻璃上,声音变得清脆响亮:
时而又稀疏下去,只剩下沙沙的背景音,如同春蚕啃食桑叶。
天色也随着时间无声的推移,从午后沉滞的灰白,渐渐染上了一层暮色的昏黄,像被稀释了的橙汁泼洒在天空这块巨大的画布上。
江对岸那些模糊的建筑轮廓里,点点灯火提前亮了起来,在浓重的雨雾中晕染开,朦朦胧胧,星星点点,像打翻了的、混合着金粉的颜料,在湿透的水墨画上缓慢泅开。
吴萌萌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穿透雨幕的灯火,心里也像被一盏接一盏地点亮了无数盏小灯,暖融融,亮堂堂。
她开始更清晰地盘算起来。
这样优质的男生,错过了可能真的一辈子都遇不到第二个了。
他看起来对自己也并不反感,甚至有点纵容?
虽然感觉他好像还没往男女朋友那方面想,眼神里更多的是平淡和欣赏,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
水滴还能石穿呢!
自己年轻,长得也不差,性格也还算讨喜,努努力,积极主动一点,是不是—真的有机会?
想到有朝一日可能住进这样的房子,享受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保姆伺候的生活,拥有这样一个又帅又多金、沉稳可靠还带点「爹系」安全感的男朋友,她的心跳就抑制不住地加速,像装了小马达。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像,如果真成了这里的女主人,每天清晨在保姆准备好的精致早餐香气中醒来,穿看丝滑的真丝睡袍,慵懒地走到这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看江面上初升的太阳把金色的光芒洒满江面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她有点眩晕,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
她捧看温热的茶杯,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看杯壁温润光滑的弧线,眼神时不时地,带着点贪婪地飘向旁边躺椅上的李言。
他靠在那里,姿态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腹部。
侧脸的线条在室内渐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和深邃。
他正望着窗外发呆,或者是在思考什幺?
吴萌萌觉得他连沉默的样子都很有魅力,那种沉稳的气场让她着迷。
她盘着的腿悄悄换了个姿势,那双白嫩得惊人的脚丫在柔软的绒面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脚趾又俏皮地向上翘了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