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了钻,寻找着更舒适的位置,并没有醒来。
李言稳步将她抱进宽的主卧,轻柔地放在柔软如云朵的大床上,拉过轻薄的羽绒被仔细给她盖好,又调低了空调的温度,这才悄声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
外卖还有一阵才到。
李言踱步回到客厅,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宛如君临天下般俯瞰着脚下年流不息的嘉陵江和远处错落有致、在阳光下闪耀着玻璃与金属光泽的城市建筑样。
新任务的到来,像在一池平静甚至略显微澜的死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让他原本有些随波逐流、按部就班、享受着物质却略显缺乏内在驱动的富足生活状态,忽然有了一个清晰而有力的内在指向盘。
原本的计划是在重庆这处大平层里多待些时日,充分享受一下山城的烟火气与魔幻景观,然后返回杭城,处理一些那边的事情,也见见梁槿柔、余兰兰、张雯她们,之后再视情况决定是否返回大理。
但现在,这个指向内心的任务无疑具有最高的优先级。
不过好在这些任务并不与原有计划冲突,反而可以巧妙地融入接下来的行程之中,甚至赋予这些行程更深的意义。
回杭城是肯定的,也是必要的。
梁槿柔的学业、余兰兰的陪伴、张雯那边的关系维系,都需要他花时间去陪半和处理。
而从杭城出发,完成任务的下一站,或许就应该、也必须是一回鲁东老家是的,该回去看看爸妈了,看看他们住了一辈子、如今推倒重建、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期待的二层小别墅,看看院子里父母亲手种下的那些瓜果蔬菜是否生机动勃,最重要的是,好好吃上几顿妈妈做的、外面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独一无二的「家」的味道。
也顺便看看李文慧和孟紫萱。
想到远在故乡的亲人,李言心里泛起一丝柔软而深刻的牵挂,那是一种无论走多远、拥有多少财富都无法割断的情感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