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肤的光泽感,让她看起来气色很好又不会过于刻意。
她选了一条得体又不失少女俏皮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度过膝,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宽松针织开衫,背上一个帆布材质的双肩包,里面装着课本和笔记本,俨然一个乖巧认真、充满书卷气的女大学生。
手拉手出门,再次走进晨曦中的校园,感觉和之前晨跑时又截然不同。
路上全是行色匆匆、抱着书本赶着去不同教学楼上课的学生们,他们或独自沉思,或三俩结伴讨论着课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青春特有的活力和浓厚的学术氛围。
李言看着身边叽叽喳喳、显得格外兴奋和自豪的张雯,仿佛也被这种气氛感染,感觉自己似乎真的短暂地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性和单纯理想的年纪。
张雯拉着李言,熟门熟路地走进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教学楼,爬上有老旧花纹的水磨石楼梯,走到三楼,推开一扇厚重的木门,走进一间能容纳百来人的阶梯式大教室。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嗡嗡的交谈声、翻书声、敲击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声音不绝于耳,充满了上课前特有的躁动感。
张雯眼神扫了一圈,找了个靠后、靠近后门、相对隐蔽不易被老师注意到的位置坐下,李言则在她旁边的座位落座。
他还是感到些许不自在,总觉得自己的年龄和经历所带来的气场与周围这群真正的年轻人有些格格不入,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目光谨慎地扫过周围。
上课铃清脆地响起,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羊毛背心、颇有老派学者风范的教授,拿着一个厚重的皮质公文包,步履稳健地走了进来。
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来。
课程正式开始,老教授讲课果然如张雯所说,功底深厚,深入浅出,将复杂的宏观经济理论融入生动的案例和幽默的比喻中,甚至不时穿插一些经济学大家的趣闻轶事。
李言一开始还有些心神不宁,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或者观察周围的学生,但慢慢地,竟也被老教授精彩的讲授吸引了进去,甚至觉得有些观点和视角对他当下也有所启发,听得入了神。
张雯在一旁听得非常认真,时不时在摊开的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要点,侧脸专注而迷人。
果然,课程进行到一半左右,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犀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开始了他的「传统保留节目」—一随机点名提问。
教室里的气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