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下，「那你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着。」她像个小小管家婆一样叮嘱着。
「好，你也是，在学校食堂好好吃饭，别总点外卖。」李言心里那点细微的涟漪被她这懂事的样子抚平，他回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快去收拾吧，别迟到了。」
张雯点点头，转身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电动牙刷嗡嗡的震动声。
李言看着磨砂玻璃门后那模糊的、窈窕的身影，心底那丝几乎难以捕捉的愧疚又悄悄冒了下头，但很快被更现实的念头压了下去。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想看看有什幺能做早餐的，结果发现张雯昨天买的吐司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个鸡蛋和半盒牛奶。
「哎呀，没面包了。我路上买个饭团吃就行。」张雯从浴室探出头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嘴里叼着牙刷含糊地说道，白色的泡沫沾在嘴角。
「也行。钱够吗？」李言关上冰箱门，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够啦~」张雯缩回去，传来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不一会儿，张雯就化了个简单的淡妆，让原本就青春洋溢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俏丽。
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背上那个看起来有点旧但很能装的双肩包，一副标准大学生的清爽打扮。
「那我走啦？」她站在玄关，弯腰换好白色的平板鞋，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着李言，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不舍又跑了出来。
「嗯，路上小心，看好手机和包。」李言走过去，给了她一个用力的、紧紧的拥抱，然后是一个落在唇上的、短暂却温热的告别吻。
「知道啦，啰嗦。」张雯笑着嗔怪一句，终于拧开门把手，身影轻快地闪了出去，「走咯！」
电梯门缓缓合上，数字开始递减。
李言脸上的温和笑意渐渐收敛起来，恢复了一种更平常的、看不出什幺情绪的平静。
他回到客厅，站在那里，目光没什幺焦点地扫过这个充满了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小空间一沙发上随意扔着的她的卡通猫咪抱枕，茶几上并排摆着的两个马克杯，一个是他的黑色，一个是她的粉红色带猫耳朵，电视柜上摆着的两人上次去游乐园拍的大头贴————
然后他转身走向玄关。
玄关的柜子旁，放着他昨天就悄悄准备好的一个挺大的纸袋。
他提起袋子，手感颇有些分量。
里面是他为余兰兰精心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