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彻底投降:「好,回家回家,这就回家,以后少来。」
余兰兰立刻如蒙大赦,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轻松的笑容,差点高兴得跳起来,如果不是手里拿着奶茶和袋子的话。
回到停车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全都塞进迈巴赫宽的后备箱和后排座位上,竟然也塞得满满当当,像是刚进了货一样。
李言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一趟购物,买了这幺多东西,花了大概小两百万。
但他心里毫无波澜,就像花了两百块一样平常。
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让余兰兰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的繁华之地。
回去的路上,余兰兰明显放松了很多,像是终于完成了什幺艰巨任务,话也多了起来,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在商场里看到的有趣的橱窗摆设,抱怨着人多空气不好,闷得她头晕,然后又庆幸终于出来了,还是家里最舒服。
李言一边开车,一边听着她像只出笼小鸟一样欢快的絮叨,觉得这样子的她也很真实可爱。
谁不喜欢金屋藏娇呢?
谁不喜欢一个女孩子的整个世界都围着自己转,眼里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自己呢?
这种被全然需要、全然占据、全然信任的感觉,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有着一种原始的、致命的吸引力。
余兰兰这种已经进化到「完全体」的宅女属性,这种对外界的恐惧和对内在小世界的极致满足,在某种程度上,恰恰完美地契合了李言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掌控感、占有欲和保护欲。
开车回到别墅,周姨看到他们从车上卸下那幺多印着奢侈品牌标志的购物袋,吓了一跳,赶紧过来帮忙一起拿。
东西太多,一次拿不完,分了两三次才全部搬到楼上那间比普通人卧室还大的衣帽间里,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接下来的时间,就变成了余兰兰和周姨一起的「整理与收纳时间」。
余兰兰虽然不喜欢出门,但对于整理衣物、规划衣帽空间却有着极大的热情和耐心,这是让她感到愉悦和有成就感的事情。
她把新买回来的衣服一件件小心地拆掉包装袋,取出衣架,用挂烫机仔细地烫平每一丝褶皱,然后分门别类地挂进按颜色和类型分好的衣柜里,或者按照她的习惯仔细叠好放入透明的抽屉里。
鞋子拆盒,放进对应的鞋柜格子里,里面还塞好撑鞋纸。
包包取出防尘袋,放入专门的包袋收纳区,每个包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