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在星空下紧紧相拥,仿佛要融入这无边无际的美丽夜色之中。
夜晚的微凉空气和彼此火热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感官。
透明的玻璃围栏外是广阔无垠的世界,灯火与星光交织,而他们在这个露天的、看似开放却又极为私密的空间里亲密无间,仿佛悬浮在天地之间。
余兰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和大胆,仿佛被这旷野的环境、微醺的酒意和灿烂的星空点燃了所有的热情和勇气。
她的声音细微而颤抖,像最轻柔的叹息,融入了徐徐的夜风里,似乎被遥远的星光所听见。
在这个露天的环境中,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彼此急促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却又奇异地被夜晚庞大的静谧所包裹、所接纳。
远处江面上偶尔传来的低沉船笛声,近处风吹过柳树叶片的沙沙声,甚至不知名的夜虫的微弱鸣叫,都成了这场亲密接触的天然背景音乐。
余兰兰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既害怕被人发现的微弱紧张感,又极大地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无拘无束的自由和刺激,这种矛盾的感觉加剧了身体的反应。
她主动地探索着李言的身体,手指划过他结实的背肌,感受着皮肤下蕴藏的力量和热度。
「冷吗?」李言轻声问,将她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些。
余兰兰摇摇头,脸颊贴着他温热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冷,很舒服。」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慵懒满足,像只被喂饱了的猫。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看着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交谈着。
余兰兰指着天上特别亮的星星,问那些星星的名字。
李言虽然也不是天文爱好者,认识有限,但还是凭着自己知道的一点天文知识,给她指认着最容易辨认的北斗七星、如何通过它找到北极星,还有几个他知道的、形状比较明显的星座,如猎户座的轮廓。
「那颗特别亮的,应该是金星,」李言指着一颗在西方低空异常明亮的星星说,「也叫启明星或长庚星,其实是同一颗,只是出现的时间不同。」
「好美啊,」余兰兰再次感叹,目光迷醉地流连于星空,「以前在云南山里,晚上也能看到很多星星,但好像没有这里看到的这幺多这幺亮————可能是因为那时候总是忙着干活,或者很累,没有心情好好看。」
「嗯,云南一些高海拔山区,空气更干净稀薄,理论上应该能看到更多更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