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快速拍照，成员们保持着职业微笑，用英语说着「thankyou」，和每位客人进行了极短暂的、礼节性的眼神交流和微微鞠躬。
李言站在中间，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和汗水混合的气息，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眼妆的亮片和因为高强度表演而泛红的脸颊。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这种近距离接触，确实是一种非常奇特且昂贵的体验。
合影结束后，他拿到了一个装有官方拍摄的精修合影照片和一份签名周边礼包的袋子。
走出场馆，坐回车里，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心脏似乎还在随着之前的节奏狂跳，心情却是一种混合着兴奋、满足和些许疲惫的复杂感觉。
这种极致狂热、充满年轻荷尔蒙的体验，和他平时那种安静、奢华、一切尽在掌控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像是一剂强烈的兴奋剂，让人印象深刻。他开着urus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酒店方向驶去。
第四天，他安排了一个相对轻松和特别的行程—一去位于首尔三成洞coex商场内的smtown参观。
smtown与其说是一个公司，不如说是一个大型的、沉浸式的粉丝朝圣地和娱乐体验中心。
他依旧自己开着那辆显眼的urus来到巨大的coex商场。
smtown占据了商场的整整一层。
一走进去，仿佛进入了一个由音乐、影像和尖叫构成的平行世界。
里面几乎全是年轻的、尤其是十几二十岁的女孩子们，她们兴奋地围着墙上历代sm公司偶像团体，从h.o.t.、东方神起、superjunior到exo、nct、aespa的照片墙、mv里穿过的华丽打歌服、获得的无数奖项和唱片认证墙，激动地拍照、
发出惊叹。
周边的商店里人满为患，粉丝们疯狂地购买着专辑、应援棒、海报、各种周边产品，仿佛东西不要钱一样。
咖啡店里售卖着印有不同组合logo和成员头像的特饮和甜点，同样座无虚席。
李言以一个相对抽离的、带着些许好奇和观察的心态逛着。
他看着玻璃柜里那些在舞台上光彩夺目、此刻静静陈列的华丽服装，看着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制作精良的mv，看着那些小女生们对着exo的展柜发出激动的尖叫，或者对着nct庞大的成员照片墙努力辨认每一个人的名字，觉得这一切非常有趣，甚至有些超现实。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