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聪明,下次来肯定能出师了。」
饭后,大家开始收拾行李。李母忙着将各种特产和自制食品打包,厨房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保鲜盒和塑胶袋。
「这些煎饼带着路上吃,这些酱料是自家做的,比外面买的好...这些干货泡发了炖汤最香...
」
余兰兰在一旁帮忙,细心地将易碎物品用软布包好,分门别类地装箱。
李言和李父则负责将行李巧妙地装入迈巴赫的后备箱,像玩俄罗斯方块一样精心安排每个包裹的位置。
「爸,您上次说的那个理疗卡,我已经让助理办好了,下周就会有人送过来「李言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
门李父摆摆手:「不用那幺麻烦,我自己去办就行。」
「已经安排好了,「李言坚持道,「您就按时去做理疗,对身体好。妈也是,那个按摩椅要经常用,别舍不得。」
收拾完行李,下午的时间显得格外珍贵。
李言带着余兰兰在村里做了最后一次散步,走过熟悉的道路,与遇到的每个村民道别。
村庄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宁静而祥和,家家户户门上的春联依旧鲜艳,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孩子在路边放鞭炮,发出清脆的响声。
「会想这里吗?「余兰兰轻声问,手指紧紧握着李言的。
「当然会,「李言诚实地说,目光扫过熟悉的街景,「每次回来都感觉很放松,像是回到了最本真的状态。城市里的那些烦恼,在这里都显得很遥远。」
余兰兰靠在他肩上:「那我们以后真的要多回来。我喜欢这里,喜欢叔叔阿姨,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在杭州虽然什幺都方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幺。」
李言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
他知道,回去后,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那些他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终究要面对。
傍晚,李母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送行宴。
虽然明天才走,但按照习俗,远行前的晚餐要格外隆重。
桌上摆满了李言的家乡菜:红烧鲤鱼、四喜丸子、葱烧海参、油焖大虾...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
席间,大家都有意避开离别的话题,聊着村里的趣事和过年的热闹。李父难得地多喝了几杯,脸上泛着红晕:「言言啊,在外面别太拼,身体最重要。钱是赚不完的,健康才是根本。」
「知道,爸。「李言恭敬地回答,给父亲斟满酒杯。
李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