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香槟，是dompérignon的年份款。「太客气了，正好配今晚的芝士拼盘。」
他引她进入公寓。
沈心对公寓的视野和设计再次表达了赞赏，但语气是欣赏而非惊叹。
她仔细观看了李言收藏的几幅作品，包括那幅张晓刚的《血缘系列》，以及一幅近期购得的日本具体派艺术家的抽象画。
她的点评专业而内行，能从艺术史脉络和艺术家个人经历的角度进行分析，显示出深厚的艺术修养。
「这幅的具体派作品，笔触里的物性」感把握得很好，」沈心站在画前，环抱双臂，神态专注，「能感受到材料本身的生命力。」
李言为她倒上香槟，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夜幕完全降临，外滩和陆家嘴的灯光秀刚刚开始，璀璨夺目，宛如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撼。」沈心轻声说，酒杯边缘抵着下唇。
「风景因看风景的人而不同。」李言意有所指，目光落在她被灯光映照的侧脸上。
沈心转过头，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微醺的笑意。
成年男女之间的默契，有时无需太多言语。她轻轻与他碰杯：「为美好的夜晚，也为————有趣的相遇。」
夜色渐深，气氛愈发暖昧。不知是谁先靠近，两人的唇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
这个吻开始时温柔而试探，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沈心的回应热情而富有技巧，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和掌控力，不像小女孩那般青涩被动。
事情的发展水到渠成。
在主卧宽的双人床上，沈心的身体展现出三十岁女性特有的成熟风韵，肌肤细腻光滑，腰肢柔软而有力，曲线玲珑有致。
她的反应真实而热烈，懂得如何引导，也懂得如何享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呻吟都充满了诱惑力。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默契的共舞，酣畅淋漓而又充满了细腻的感官体验。
结束后，她慵懒地靠在床头，真丝睡袍微微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
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晕。
「你的品味————确实无处不在。」她喘息稍定，带着一丝调侃说道，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
李言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知道，沈心这样的女性，欣赏的不仅是他的财富，也包括他的外形、品味和带给她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