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萌萌睡得正香，双马尾散在枕头上，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明天，她会带着这段记忆离开，而他则会继续自己的生活。
这就是上海的夜晚，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转瞬即逝的邂逅。
喝完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李言回到卧室。
在萌萌身边躺下时，她无意识地靠了过来，寻找着温暖的来源。
李言搂住她娇小的身体，闭上眼睛。
至少今晚，他不必独自面对这漫漫长夜。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准时将李言唤醒。
他尚未睁眼，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甜美香气已先一步唤醒了他的感官。
萌萌像一只乖巧的树袋熊，整个人紧紧依偎在他身侧，白皙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呼吸均匀绵长。
昨晚的激情似乎耗尽了这位舞蹈系女孩的所有精力，她睡得极沉，连李言轻轻挪动身体都未能惊醒她。
李言没有立刻起身，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这份清晨的宁静。
顶层公寓的隔音极好，将外滩清晨的喧嚣完全隔绝，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几不可闻的送风声。
阳光尚未完全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卧室里依旧是一片适合安眠的昏暗。
他侧过头，看着萌萌恬静的睡颜。
卸了妆的她看起来更显幼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张的唇瓣泛着自然的粉色，与昨晚那个热情大胆的小妖精判若两人。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发麻的手臂，动作轻柔地起身，没有惊动她。
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他走到窗边，按下控制钮。
电动窗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清晨的黄浦江景如同一幅缓缓展开的巨幅画卷扑面而来。
江面笼罩着一层薄雾，对岸陆家嘴的建筑群在晨曦中若隐若现，如同海市蜃楼。
走进浴室，他先用冷水洗了把脸，驱散最后一丝睡意。
镜中的自己，眼底有着淡淡的阴影，是连日来频繁夜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的痕迹。
他仔细地刮净胡茬，用了lamer的护肤品简单护理，然后回到卧室。
萌萌依然在熟睡。李言从床头柜上拿起便签本和万宝龙钢笔，流畅地写下几行字：「有事先走，司机在楼下等候，会送你回去。桌上是零用，买点喜欢的东西。」
他签下一个简单的「李」字，将便签压在那一叠崭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