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只要影响不到南疆战事和春耕,你们自己筹钱去!”
说罢一摆手:“散了吧!郁垒留下。”
朝臣们纷纷起身告退。
等人都走了,皇帝呵呵一笑:“说吧,你和方许是打算怎么分的?”
郁垒:“陛下误会了,这完全是为了殊都安危,臣怎么会从这么严肃的事里抠钱?”
皇帝:“朕给你机会重新说,不然朕明日就下旨不准拨款。”
郁垒:“五五分。”
皇帝哼了一声:“回去告诉方许,一千万两你们五五分,一人五百万两,朕却两手空空?朕也要五百万两!”
郁垒:“那就是臣和方许分五百万两,陛下独得五百万两,方许未必答应,那毕竟是他出生入死得来的宝石。”
皇帝:“朕要朕的五百万两,你们分多少朕不管,他不答应,难道他不会坐地起价?”
皇帝回到书桌后边坐下来:“反正挨骂的是他又不是朕,就让他告诉户部,一千万两不卖了,要一千五百万两。”
郁垒:“这......”
皇帝:“很为难?”
郁垒:“臣觉得,反正是不要脸了,不如要两千万两。”
皇帝:“嗯?”
郁垒:“只要能要出来,谁还嫌多.......”
皇帝:“那确实很不要脸了......朕也不嫌多,如果能要出两千万两,朕要一千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