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公正两人在数年中收买多名户部官员,更假造臣的批文调走国库存银,总计......”
他看向方许,方许眼则观鼻鼻观心。
金挽章心说你不给我提示,那我就把我自己那份也加在那两位身上了。
原本那两个人涉及到侵吞国库的银子大概有六百万两,他张嘴就报了个数:“总计超过八百万两,其中有真凭实据的就有六百万两!”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他们觉得那两位侵吞的银子太多了,而是他们没想到金挽章真敢说。
“万慈以工部名义从户部私自调拨款项,假造臣的公文,甚至假造圣旨,假造朱批,前前后后,将至少八百万两收入私囊。”
他一抬手指向万慈和余公正:“就在昨夜,臣亲眼所见,他们两个还想用这八百万两收买方金巡,被方金巡极为正义的严词拒绝!”
方许真心笑了,对!就这么说!
金挽章道:“臣当然有罪,臣罪该万死,这么多年都没能查出他们两人的罪行,这么多年都没有察觉户部官员的罪行,臣难辞其咎。”
他跪下来:“但臣就算是死,也要将此事告知陛下,也要将他们这些国之蛀虫揪出来!”
别人还没反应,方许鼓掌了。
啪啪啪啪的,特别清脆。
是鼓掌,又像是在打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