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是挑事的人,事情挑起来他反而作壁上观了。
“陛下。”
金挽章派系的大理寺卿聂敬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立刻迈步上前。
“金尚书这证据若都是真的,那臣以为应当彻查!”
聂敬廉俯身说道:“如今南疆战事还在打,春耕又在即,本来就需要大笔银子支撑,国库若真的被他们盗取一空,一定要严惩!”
聂敬廉可不仅仅是要自保,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夺取朝权的机会。
万慈和余公正是一个派系,这两个人如果倒了那空出来的位置就必须争取。
一个工部尚书,一个吏部侍郎,这两个位子谁坐上去朝廷的权利天平就会发生巨大偏移。
“臣以为不但要查他们两个,还要彻查这些年与他们两个来往密切的人。”
聂敬廉提高嗓音:“臣其实也早有耳闻,余公正做吏部侍郎任人唯亲,前阵子灵胎丹案涉及到的案犯张望松就是他门生。”
他看向皇帝:“臣觉得,连灵胎丹案余公正都难逃关系。”
这个世上有个很奇怪的现象。
尤其是对于做官的人来说,这个奇怪的现象屡见不鲜。
如果一个人牵扯进权力斗争中,而这个人的地位和实力和这场权力斗争并不匹配,那,很快就有能匹配的队友自己出现。
现在的这场权力斗争中,方许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似乎都不匹配。
所以当他发动斗争的那一刻,系统就自动为他匹配队友了。
工部尚书和吏部侍郎的位子,多少人盯着呢。
方许肯定抢不走这两个位子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觉得能抢到这两个位子的人就会替他出战。
大理寺卿聂敬廉站出来之后,兵部尚书张朝卿立刻跟上。
兵部当然也不干净,当初陛下要对北固动武的时候兵部也曾阻拦。
但张朝卿和余公正并不是一个派系的人。
两个人只是都不想对北固动兵而已,所以临时成了盟友。
实际上,作为兵部的首脑,他代表着武将的权利,他和吏部的文官本来就不对付。
虽然他也是文官,可他知道自己靠的是那群武夫。
“陛下。”
张朝卿上前一步:“私吞国库财产的事绝非一两人就能做到,臣也认为应该彻查!”
他当即表态:“臣认为该由轮狱司来查,如果轮狱司人手不足,臣可以尽力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