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李贤来说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若是刘建军真被召进了那所谓的控鹤监,李贤觉得这其中少不了麻烦。
只是这控鹤监建立了没多久,似乎就改名叫作了什么奉宸府。
二月底,李贤倒是没再去关注这个了。
因为李显终於到了洛阳。
即將再次见到李显,李贤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李显的身份並不像李旦那么敏感,李贤也就可以没有顾忌、不在乎旁人耳目的,
和这位弟弟亲近。
在李显即將抵达洛阳的消息传来后,便早早的在洛阳城门外等著了。
初春的洛阳城外,官道两旁的柳树刚抽出嫩黄的芽苞,风里还带著料峭寒意。
李贤身著亲王常服,外面还披了一件厚实的裘氅,刘建军也跟来了,自打控鹤监成立后,他似乎就格外不在乎形貌了,浑身裹得像个球似的,揣著手站在李贤侧后方,没有形象。
没多一会儿,一列车队就出现在了视线尽头,车队有些寒酸,不太像是李显这么一位王室的规格。
但车队在城门前却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道略显佝僂的身影探了出来。
李显。
李贤略微有些诧异,上次李显被刘建军偷偷带到长安的时候,虽然也是形容枯槁的模样,但经过数月的调理,再加上心疾已祛,已经好了许多。
怎么现在来看,又成了这副模样?
难不成他回去房州后又受到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李贤下意识凑上去,递出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但很快,就看到李显眼角那促狭的目光。
以及李显那刻意压低的声音:“稍稍做了些偽装。”
李贤一愣。
隨后恍然。
李显也变聪明了。
一个被罢黜房州,天天遭到武三思门奴折磨的人,不应该有太好的精神状貌。
短暂的眼神交流后,李贤瞬间进入了状態,顺势搀扶住“踉蹌”了一下的李显,声音悽苦道:“显弟—苦了你了—”
李显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声音带著激动:“二兄!”
虽说洛阳城门外人多眼杂,李贤这番作態有几分作秀的意思,但当他真握著李显的手的时候,心里那份激动和手足之情还是难以抑制。
李显那双手,又粗糙了许多,带著微微的颤抖,这绝非简单的偽装能改变的。
他回去房州后,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