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暴露了咱们的势力,引起你母皇的警惕外,没有任何好处。」
「那——?」
「让他们继续藏着,而你——站出来。」刘建军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贤。
「我站出来?」」对,去跟显子抢!」
李贤不解。
满朝文武都不行,自己一个人能行?
刘建军就像是看出李贤的想法似的,说道:「就因为不行,所以你得去抢!
「你想想,若是一个任劳任怨、乖巧听话,甚至还占据了长子这个名分的皇子,最后却没有抢过显子这幺一个不愿做储君,却被硬生生按上去的的皇子,他的心里该怎幺想?」
李贤试探道:「会愤懑?」
「岂止!那怨气简直都能冲天而起了!」刘建军夸张的说,然后道:「这时候,这位皇子心灰意冷,提出远离朝堂的要求,武曌那老娘们会怎幺想?」
「怎幺想?」
「她巴不得你赶紧走!你要真是她儿子,她或许还心疼你一下,可你不是,那她巴不得把你赶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李贤若有所思道:「那——我去哪?回长安?」
长安是刘建军经营了许久的根据地,若是在长安徐徐图之,虽然憋屈了一些,但李贤也勉强能接受。
毕竞失去了武墨亲子这重身份,自己天然就处在了劣势。
「不,去北疆。」
刘建军突然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贤,「我们接下来要干一个大的,要去一个你母皇鞭长莫及的地方,长安不行,太危险了。」
「干什幺大的?」李贤下意识的问道。
但刘建军却没回答,而是语突然转,问:「贤子,问你个事。」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武墨那老娘们儿真不是你老娘,你——会对她心软吗?」
李贤一紧,问:「你这话是什幺意思?」
「没。」
刘建军忽然摆了摆手,然后笑道:「倒是没想到当初无心插柳还柳成荫了。」
很整脚的扯开话题的方式。
但李贤这会儿也不敢去深想刘建军方才提的那个问题,只能借坡下驴道:「怎幺无心插柳了?」
「棉花纺织厂啊,当初薛讷不是找咱们要了一大批棉布幺,后来我干脆把老王调过去,让他在那边新建了一个棉花分厂,那地方现在刚好可以拿来做咱们新的根据地。」
李贤附和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