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刘建军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你想,现在朝堂上最热闹的是什幺?除了立储,不就是那新建的奉宸府,还有张五郎、张六郎那对兄弟花幺?「
李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你是想——在张易之、张昌宗身上做文章?」
「没错!」
刘建军打了个响指,「冯小宝刚死,张氏兄弟新宠,正是志得意满,却又根基未稳的时候。
「武三思那帮人像苍蝇见了血似的围着他们转,不就是想借他们攀上你母皇的高枝儿幺?这潭水本来就浑,咱们只需要轻轻搅和一下,就能让它更浑。「
「如何搅合?」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刘建军故作神秘。
刘建军既然不说,李贤也不去过问。
不用想,刘建军肯定又用了什幺旁门左道的法子。
三月初四。
这日清晨,天光未大亮,李贤便径直来到了刘建军的院子里,然后推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刘建军。
刘建军似乎是做了什幺美梦,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淫笑,一脸茫然地看了看窗外,然后恼怒道:「贤,你搞什幺名堂?这天都没亮透呢!」
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转了个身,就准备继续睡下去。
李贤难得看到他这般模样,眼中带着笑意,把他硬拽了起来:「少废话,今日是你的大日子,赶紧沐浴更衣,莫要误了吉时。」
「大日子?什幺大日子?」刘建军被生拉着坐了起来,努力地瞪圆眼睛,「难不成你要给我说媒?」
李贤不语,只是催促随行的丫鬟伺候他梳洗。
待到刘建军被收拾整齐,换上一身崭新的、符合他品级的深绯色官袍,束发戴冠,他还是一脸茫然:「这是干嘛呢?」
他提了提束腰,像是觉得穿得太正式,不如那身简单的布带束发舒服。
李贤没好气的拍掉他乱动的手,说:「正经一些!」
然后,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刘建军一会儿,觉得这模样的刘建军看起来总算有了几分气概,这才将他朝着正厅引去。
沛王府正厅,今日布置得庄重而典雅。
香案、席垫、醴酒、器物一应俱全,俨然是举行重要仪式的格局。
最为重要的是,厅内已站了不少人。
为首一人身着紫色官袍,面容清癯,目光沉静,气度雍容地立于主位之侧,正是狄仁杰。
狄仁杰身旁,还站着几位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