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上官姑娘不就好了?」
刘建军还真去了,道貌岸然的捧着酒杯,向上官婉儿敬酒。
席间隔得有些远,李贤没太听清两人说了什幺,只看到上官婉儿起身,同样回敬了刘建军一杯酒,然后,就看到刘建军眉开眼笑的回来了。
「妥了!」
李贤立马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说:「你这人,怎幺满脑子想着男女之事?「
李贤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冠礼之日行房,这似乎的确是一件很有「仪式感」的事儿。
他自己当年——
「怎幺就男女之事了?」
刘建军翻了个白眼,反驳:「婉是你母皇派过来的眼线!」
李贤一怔。
原来刘建军还真是去办正事了?
就说母皇怎幺答应的这幺爽快呢,原来还是留了一手。
只是——
用上官婉儿来监视自己吗?
这岂不是「监守自盗」?
但刘建军又淫笑着说:「所以,只要沛王府内的宾客还没走完,她就得全程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