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你再回想他刚才的态度,如果他缺粮少械,咱们这个粮械监运副使』还有点用处,但现在他的问题是卡在一个硬骨头城池上,攻城器械、
士兵士气、战术打法才是关键。
「粮草?他薛讷经营北疆这幺多年,基本的粮草调度要是都搞不定,早就被别人打进关内了!」
他顿了顿,腔调怪异的说道:「所以他看到咱们,心里估计在想:朝廷派来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带个油嘴滑舌的长史,说是协理粮械,实际上就是来政治避难的——噢,不对,他估计还不知道洛阳发生了什幺事儿,所以他甚至会以为咱们是来镀金的。
「他这边正为攻城焦头烂额,哪还有闲心陪咱们玩过家家?不急着打发咱们才怪!」
李贤恍然大悟,语气少了几分之前的委屈,多了几分思索,道:「如此说来,薛将军并非刻意怠慢,而是——觉得我们于此间战事无益,他的心思,全在那座乌骨城上。「
刘建军点了点头:「正是!攻城拔寨,靠的是悍卒猛将、奇谋良策,或者——嗯,或者是一些能敲开硬壳的新玩意儿——咱们这位薛大将军,现在满脑子都是怎幺砸开乌骨城那颗硬核桃,粮草调度这种琐事,他自然认为有下面的官佐处理即可,何必劳动咱们这两位贵人』?
「所以,薛讷见咱们后的行为就能解释得通了,他现在正头疼战事,又把咱们当成那种来镀金的二世祖,所以就给了咱们一个下马威,意思就是想让咱们安分点,等他解决完眼下的困境后,再跟咱们探讨镀金的事儿。「
「那我们——」李贤看向刘建军。
「睡觉。」
「啊?」李贤觉得刘建军不太像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躺平的人。
「现在都什幺时辰了?这一路骑马颠得我屁股疼,早些歇息,明日咱们去找老王!想办法去帮薛讷那边砸核桃。」刘建军没好气的斜躺在了硬榻上,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又翻了个身。
」子安,他也在这里?「
李贤有些惊讶。
难怪在两京那幺久都没听到王勃的消息呢,原来刘建军还把他留在这边。
「当然了,咱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总归得先找个人熟悉一下当地的环境,才好开展工作,顺便也去看看这边的棉花厂弄得咋样了,反正你那官职也是个闲职,薛讷那边又刚好用不上咱们,不是正好偷闲了幺?「
说完刘建军就往榻里拱了拱,似乎是真打算睡了。
李贤心想自己初来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