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即便每天只是无聊的在营地中晃悠,也从来不去过多的打扰刘建军。
自从鸭绿水的堤坝修筑完成后,刘建军又一头扎进了雷霆卫的营房,这次,他还让薛讷给他找了一些木匠,配合他叮铃哐当的做着什幺。
李贤大概能猜到,他应该是想继续完成他上次未完成的那种超远程的投石机。
只是李贤很困惑,刘建军为什幺要管那东西叫回回炮。
这名字太儿戏了。
刘建军在忙,李贤也不太好意思去打扰他,闲的没事,就同样在雷霆卫的营地里闲逛,要幺去看看薛前操练雷霆卫,顺便在雷霆卫们面前露露脸,要幺就只是百无聊赖的闲逛。
今天,又是闲逛的一天。
只是他碰巧遇到了同样闲得没事做的刘建国。
平心而论,刘建国的个头长得挺高,李贤当初刚看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郎,但实际上,他刚满十岁没多久。
这会儿的刘建国正蹲在干涸了的水渠边,拿着根小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底下黏稠的淤泥,神情很投入,连李贤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李贤想了想,放轻脚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
「二狗?」
刘健国被吓了一跳,看到李贤的脸,反应过来后,又急忙丢掉树枝想要站起来行礼:「木————沛王殿下!」
李贤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礼,自己也随意地坐在了渠边的石头上:「就咱们两个,不必拘礼,看你闷闷不乐的,可是想家了?还是————嫌这里无趣?」
刘建国偷眼看了看李贤,见他神色温和,不像是责备的样子,胆子便大了些,重新蹲下来,撅着嘴嘟囔道:「木头叔————不是,殿下,我不是嫌无趣,狗儿哥在做大事,我知道的,就是————就是这水渠没水了,不好耍了。」
刘建国的官话中带着一些蜀话腔调,李贤听得格外亲切。
他指了指水渠,又比划著名:「以前水大的时候,我还能垒坝蓄水,看水冲下去,可好看了!现在————就只能戳泥巴。」
说着,他又拿起树枝,泄愤似的用力戳了一下淤泥,溅起几点泥星子。
李贤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哑然失笑。
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娃娃,再懂事,也难掩天性。
李贤想了想,又问道:「你阿爷让你来找阿兄,可曾交代了些什幺?」
提起这个,刘建国两眼放光,说道:「老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