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欢欣笑容。
她拽着道袍的衣角,小步朝着李贤奔跑了过来,嘴里欢呼:「二兄!」
李贤哑然失笑。
真好,这个妹妹还是当初的妹妹。
「怎生还这般没有礼数。」李贤微笑着责怪,但语气却说不出的宠溺。
「在二兄面前要什幺礼数?快进来,我这观里新得了些好茶,正好与二兄品鉴。」太平说着便走上前,挽着李贤的胳膊往观内走。
李贤适时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太平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然后便蹙眉看向旁边要跟着李贤走进去的张福等奴仆,斥责道:「我让你们跟来了吗?」
张福等人闻言,立刻止步躬身,不敢再往前半步。
太平这才转回头,挽着李贤的手臂,脸上重新挂上亲近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威严只是错觉。
她引着李贤穿过几重庭院,却不是往寻常待客的正厅或茶室,而是径直走向她平日修行的静室。
静室门一关,仿佛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都隔绝开来。
室内陈设极为简单,一几、一榻、一香炉,墙上悬挂着一幅水墨道像,更添几分清寂。
到了这里,太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引着李贤坐在茶几前,自己则是坐在李贤对面煮起了茶,仿佛真是为了请李贤来品茶似的。
李贤见太平煮的认真,也便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动作。
许久,太平才忽然擡起头,侧着脸对李贤狡黠一笑:「二兄现如今可沉稳了许多!」
李贤愕然,随后无奈笑着摇头。
这妮子,总是这幺古灵精怪。
但太平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二兄此次回来,可是为了————」
李贤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却并未说话。
兄妹两的默契早已不用言明。
太平为李贤斟了一杯酒,然后便笑着看向李贤,说:「让我猜猜,母皇身边二张跋扈,混淆视听,与朝中诸多大臣皆有结怨,刘建军那个家伙肯定是用二张做借口发难,对不对?」
李贤笑着点头。
太平向来如此聪慧。
见李贤点头,太平公主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家伙————」
「什幺?」李贤没太听清。
「没!」太平展颜一笑,说道:「二兄!我为你引荐一个人!」
李贤愕然。
但太平却并未解释过多,站起身走向那副水墨画,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