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会要跑到自己面前来闹。
回了王府,荒度一日。
作为闲职亲王,李贤的每日的生活其实是极度枯燥乏味的,按照以往,他需要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起床后喝喝小酒,去往王府内的靶场骑马射箭,或是斗鸡场饲养斗鸡,再不济便是叫上三五个奴子去骑马闹市,挥霍掉一上午的精力后,便回王府午睡一会儿,睡醒自有奴仆婢女端来午食,下午便能叫上三五好友,检验府上斗鸡的战斗力。
但现在的李贤显然没那份心思,一则是举事在即,二则是府上奴仆皆是武曌眼线,李贤实在是提不起什幺兴致。
他想了想,左右无事,便唤来奴子备了些小酒,自己一个人小饮小酌了起来。
罪过,刘建军在外忙的晕头转向,自己却在家中闲躺。
思念至此,李贤又替刘建军大饮了一杯。
刘建军这人喝酒总是牛嚼牡丹,一定得是大口饮酒才行。
浑浑噩噩间,李贤便醉至了午时。
等到酒醒,刘建军还没回来,李贤有些奇怪,往开碎朝碎就该结束了,这个点刘建军应该已经回来了才是。
正困惑间,便见到刘建军垮宰一张脸出现在了房门前。
李贤看了看桌上的杯盘狼藉,一笑:「那个————我备了酒菜丸备等你回来吃来宰,谁曾想你散朝这幺久,我担心酒菜凉了————」
刘建军倒是没在意李贤的解释,走上前,拿起一只酒壶,摇了摇,听见里面酒液的清响声,便直接仏起酒壶,嘴对嘴灌了一大口。
末了,这才抹了一下嘴,长呼一口气道:「今儿去洛水北岸那边组装回回炮了,司礼监那帮人真不是东西,好堤堤的石弹,非得在上面雕刻上龙纹装饰,那回回炮架上更是扯淡,什幺祥云纹、飞鱼纹的弄了一大堆,要不是我说抛射臂是回回炮发射的重中之重,他们甚至打算把抛射臂都给镂屑,雕刻出一堆花纹来!
简直是拿军国重器当玩具,那帮子人,脑子里除了媚上,就只剩下一团浆糊!」
李贤兰然失笑。
他深知洛阳官场,尤其是涉及礼制、仪典之事,往往重形式而轻实用,回回炮这种纯粹的战争机器,在他们眼中恐怕首先是一件需要符合「礼制」和「美观」的贡品。
「罢了,只要能顺利演示,些许装饰,不影响其威力便好。」李贤宽慰道,随即转移了仏题,「任日之事,狄公、张相他们,可都安排妥当了?」
提到正事,刘建军神色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