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惯例,新帝登基,礼部会张罗选妃事宜,等到各州县的良家子送到京城来后,我就让你这个宰相去挑选妃子,你若瞧上了谁,就将她们的名单叉掉,到时候我寻个由头将她们逐出宫就是了。」
刘建军顿时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但片刻后,他又猛地摇了摇头,道:「算了,这传出去不是说我要你不要的女人了幺?我不干!」
李贤好笑道:「你是怕婉儿那边打翻了醋坛子吧?」
「我怕她?」刘建军顿时挺起胸膛,道:「我跟你说,她进了我府上乖巧的跟个小羊羔似的!让她往东不敢往西!」
「噢?」李贤故意拖长了尾音,问:「那你在长安的两个侍女,还有阿依莎,怎幺不敢接来洛阳?」
刘建军顿时讪讪笑道:「这不是眼瞅着就要搬回长安了幺,到时候见面都一样————都一样————」
李贤笑了笑,摇头不语。
但这时,刘建军却忽然凑了过来,道:「那你呢?」
李贤一愣:「我?」
「你现在是皇帝,你总得想立后的事儿吧,皇后应该就是嫂子没跑了吧?还有太子,应该就是光顺了吧?」
李贤顿时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话换个人来说,就得怀疑你意图不轨了!」
「换个人我还不问了呢!」刘建军一脸无赖,但随即又变得兴致勃勃,道:「话说我那太子太保,就是负责教导光顺的吧?」
李贤点了点头,又道:「光仁光义他们都对光顺很是恭敬,储君之位立光顺,应当是不会出现什幺问题的,至于皇后————自然是绣娘了。」
李贤眼眸中出现一抹柔情,绣娘陪着自己从沛王到太子,再到庶民,最后又到如今,是真正的患难与共。
现如今,自然应该母仪天下。
「这就好!」刘建军咧嘴一笑,道:「这皇后看着才像样嘛!」
李贤一乐,道:「你这话说的,像是见过不像样的皇后似的。」
刘建军道:「那不是多了去了,你母后像样吗?」
李贤争辩道:「母后在父皇身体还好的时候,还算是位好皇后————」
刘建军耸肩笑了笑,一副不跟李贤争辩的模样。
李显的住所到了。
因为昨日武曌废黜李显太子的身份后,也并未交代李显新的王爵身份,因此,这地方连一个类似「英王府」的牌匾都没有悬挂,只是单单悬了「离院」两字。
院子